聽到藥丸兩個字,李為君快步上去,低頭看了看,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果然......
鄭旺在旁邊也在打量著從那五個人口中掏出的東西,皺了皺眉頭,然後抬頭看著李為君說道:
“李大人,他們剛才咬的東西,好像跟那個慶國軍情司司吏周山,自盡時咬的藥丸一模一樣......”
周務吃驚道:“他們是慶國軍情司的人?”
鄭旺沒有吭聲,但在心中,他就是這麼判斷的,抬頭看向李為君,等著他的下文。
李為君沒有回應周務的話,而是對著周務和鄭旺說道:
“你們去拿塊布來,把從他們口中掏出的這些東西,全部包起來,回頭給林公公看看。”
“是!”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隨即按照李為君的吩咐做了起來。
李為君轉頭看向了其他十個腳伕打扮的男人。
此時此刻,那十個被僱來趕車的腳伕,臉色蒼白無血,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
他們何曾見過這種場面。
在那五個蒙面男子與密巡司小旗交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嚇破了膽,癱坐在地上,噤若寒蟬。
這個時候,眾人看到了李為君投來目光,渾身一震,其中一個人哆哆嗦嗦地說道:
“李大人,這件事與我們無關!”
另外幾個腳伕聽到這話,也紛紛叫屈了起來:
“是啊,李大人,我們不知道這怎麼回事!”
“我們就是他們僱的腳伕,他們讓我們乾點體力活,我們覺得有錢拿就來幹了!”
“我們當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
“他們對抗朝廷,我們可不敢!”
“我們都是京城百姓,上有老下有小,請李大人明鑑!”
李為君聽著他們的話,目光沒有絲毫挪動,一直盯著他們,看著他們的神色。
許久,他心裡有了判斷,這些人,表面看起來,似乎真的與那五個人無關。
只不過是貪財而已。
周務在旁邊冷聲說道:“人家給錢,你們就幹?”
“你們不知道京城有宵禁一說嗎?”
“宵禁時候,凡是出現在街上的人,都是人犯,更別說他們剛才對我們密巡司的人拔刀相向。”
“就憑這一點,告訴你們,你們今天死都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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