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毫不猶豫地說道:
“回陛下,孫大人所說,只是個人猜測而已。”
“當時的情況,是我等審訊完了那些慶國諜探,然後孫大人、黃大人、韋大人才過來,他們只看到了那些慶國諜探服毒自盡,並沒有看到我們審訊,便自以為他們沒有經過審訊。”
“你胡扯!”
黃明舉大喝道:“那些慶國諜探既然已經抱著必死之心,服毒自盡,又怎麼可能會招供?”
林永亭看了他一眼,說道:“常言道,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那些慶國諜探被我們密巡司捉拿以後,還想苟且偷生,所以才招供。”
“當他們得知我密巡司不會放過他們,會將他們打入大牢,上刑審訊,他們這才服毒自盡。”
韋萬石氣笑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不足為信!”
孫旭堯說道:“不錯,林公公,你可有證據?”
林永亭淡淡說道:“我密巡司當然有證據。”
說著,他從袖子中取出一沓供詞,說道:
“這些供詞上面,都有哪些慶國軍情司諜探的畫押手印。”
黃明舉冷笑道:“畫押手印?林公公,你這個時候提畫押手印,豈不可笑。”
“那些諜探已死,不是任你們擺佈嗎?你在他們手上,塗點印泥,往你所謂的供詞上一按,你想要多少都有多少。”
林永亭淡淡說道:“這些供詞,都是他們親筆寫的,這還不能證明是真的?”
韋萬石說道:“誰能證明,是他們寫的?而不是你們的筆跡?”
林永亭神色一冷,說道:“韋大人、黃大人、孫大人,如此確鑿的事,你們卻百般否認,你們可知,你們這樣做是在維護慶國諜探?”
“難道說,你們也與慶國軍情司暗下有勾結?”
“你胡扯!”
黃明舉氣憤地說道。
孫旭堯更是對著坐在龍椅上的胤帝拱手說道:
“陛下,此事有疑,應當徹查,不能輕信林永亭的一面之詞!”
韋萬石也跟著拱了拱手,正想說什麼,卻看到胤帝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不由感到渾身戰慄,這才將到喉嚨的話又咽了回去。
胤帝冷聲說道:“若是別的事,死無對證,也就罷了,確實應當徹查,但通敵的事,還徹查什麼?”
“慶國賊鼠,在京城潛伏日久,無惡不作,人人得而誅之!”
“既然有慶國諜探的供詞,那就是證據確鑿!”
聽到這話,崔嘉禾等人頓感遍體生寒。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密巡司竟然把他們拉下水,給他們安了個通敵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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