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媽一聽,那顆懸著的心放下去了一點,她暗暗鬆了口氣,生怕喬頤曼反悔道:“是,奴婢這就去把錢物鎖進庫房。”
錢媽媽腳步飛快的出門了。
她走後,周秉正依舊跪在地上,溫聲道:“頤兒,一直以來都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好好待你的。”
喬頤曼道:“你先起來吧,今天大夫來為你母親診脈,說你母親水土不服,但你母親是不肯回江北的,以後我也不會侍候她養病,事先和你說好。”
周秉正沉吟道:“我已經打算這就著手安排她回老宅去,你不必侍候她。”
“此事隨你,”喬頤曼瞥了眼他,道:“莫在地上了。”
周秉正起身,低頭看向不正眼看他的妻子,道:“文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不必費心,我會解決,你在家裡也罷,回山莊養生也好,這事由我解決。”
喬頤曼道:“文氏進門可以,平妻想都不要想,只能做妾。”
周秉正又是一驚,他深知喬頤曼看他極重,連只母蚊子都不許近他身的。
怎麼現在答應他身邊有旁人?
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喬頤曼依舊如此愛他,為了顧全大局,全都忍下。
周秉正眼睛一痛,嘶啞著道:“頤兒,我有你就夠了,我不會納妾。”
不納妾文家豈會善罷甘休?喬頤曼倒是想知道他如何解決這件事了。
喬頤曼風輕雲淡的道了一句:“隨你。”
周秉正心裡苦澀,道:“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現在就去解決我母親和文家的事情。”
喬頤曼面無表情地道:“隨你。”說完,去了內室。
周秉正走後,錢媽媽領著幾個心腹丫鬟進來,跪在她身旁,苦口婆心地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從一回來奴婢就覺得您有點不對勁,發生什麼事了?你和奴婢說說,奴婢們擔心您。”
丁香聽見了,看見夫人臉色不好,於是悄悄給眾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見此,便不再追問。
主僕正說著話,一個丫鬟匆匆進來稟報:“太太,舅老爺和舅太太來了。”
弟弟他們來了?
喬頤曼心裡歡喜,她母親早逝,為她留下的只有喬承煜一個同胞弟弟。
弟弟每年年底都會來送喬家美玉銀號的分紅。
喬頤曼其實也正想和弟弟見面,問一下銀號如今生意怎麼樣。
到了花廳,一進去,便看到一個皮膚白皙模樣周正的男子和一個杏眸圓臉、穿戴不俗的婦人坐在花廳飲茶,
他們便是喬頤曼的弟弟喬承煜和弟妹章鳳儀了。
喬承煜與章鳳儀見家姐來了,起身,喚道:“阿姐。”
彼此互問了幾句冷暖,喬承煜便指向花廳一側幾口的箱籠,開口道:“阿姐,這是今年銀號的分紅,你清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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