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喉結滾動了一下,極力控制住身體的欲,聲音低了些,有點小心翼翼地道:“開關的事情,我已經再辦了,很快就會有訊息,我母親也送走了,以後家裡你最大了,宅子的事情,也為你辦了,我想你總該開心了吧?”
原來他謀算的是這些。
喬頤曼抬眸看他,心頭那點疏離淡了幾分,語氣也柔和下來:“嗯,我是開心,不過倒不是因你這些安排。”
她的開心,是喬家銀號七萬兩回款落袋的踏實,是未來不用不必仰人鼻息的底氣,而非他施捨的那一點點的好。
周秉正道:“喬氏,你說心裡話,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真不肯原諒了我麼?”
話音未落,唇竟朝她貼了過來。
喬頤曼偏過頭,被他吻到了臉頰,她蹙眉,道:“你想什麼呢?”
周秉正的唇瓣俯在她耳側,問道:“喬氏,我想你想到幾乎夜不能寐,我問你,你當真一點也不想我嗎?”
他身著一身細棉寢衣,渾身滾燙的異常,手也不安分,握住了她的手,引她感受自己的身體。
喬頤曼只覺手彷彿是觸到了燒紅的烙鐵,她臉一熱,猛地抽回手:“好了,夜深了,我困了,你去滅了燭火吧。”
這話在周秉正聽來無異於默許,他精神一振,立刻下床去吹了燭火,又快步摸黑回到榻邊。
等他回來後,看了眼床榻上的喬頤曼,看見喬頤曼已經進了被窩。
他心裡喜悅萬分!終於能一吻美人芳澤了!
他立刻解開右衽寢衣的繫帶,正要上去,
喬頤曼忽然道:“這幾日我身子不適,實在不便……還是早些歇息了吧。”
周秉正頓住,想起她白日里光彩照人的模樣,哪裡有半分不適,當即皺眉,語氣摻著不解與不滿:“怎麼會突然不適?白日見你還好好的!”
喬頤曼緩緩轉身,迎上他目光,說道:“你就這麼想,我身子不舒服也要?”
周秉正被堵了一下,他解釋道:“頤兒,你還想我怎麼樣?我已經事事如你願了,難道你一直不讓我碰?”
喬頤曼沒接話,只轉過身背對他,將拒絕之意擺得明明白白。
周秉正望著她僵硬背影,心裡一冷,道:“喬氏,你別太過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若因此睡了別人,你別怪我!”
說完,負氣去了書店。
——
翌日,喬頤曼依約回喬府赴家宴。
第二天,喬頤曼去了喬家,
進了喬家之後,今日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喬家宅子大人口少,地廣人稀,難免顯得有些庭院冷清。
今日確實很熱鬧,不斷的有丫鬟穿梭來穿梭去。
卻發現喬家不是以前那樣。人口也就這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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