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怒道:“全兒?你竟敢攔我?”
那名叫全兒的家丁聽了,連忙求饒道:“夫人寬恕了小人吧,小人也是按老爺的吩咐行事。小人家中還有老孃和妻兒要養,求夫人寬恕啊!”
喬頤曼不再逼問全兒,氣呼呼地回了屋。
“夫人,您別生氣,老爺只是一時生氣。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錢媽媽小心翼翼地勸道。
喬頤曼越想越生氣,他憑什麼限制自己的自由?以前他那樣也就罷了,現在越來越過分了。
她要出去,她想出去玩!
喬頤曼叫來丁香,吩咐道:“丁香你出門一趟,去禮部衙門,叫周秉正趕緊回來,說我有事同他說。”
丁香一愣,忙看了眼前媽媽,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錢媽媽嘆了口氣,說道:“丁香,你快去一趟衙門吧,叫老爺回來一趟。”
丁香道了句:“是。”然後領命出去了。
喬頤曼氣得頭有點暈,手支在炕桌上撐著額頭,蹙眉,閉著眼眸。
錢媽媽看了一會。忽然地,“噗通”一聲跪下了。
喬頤曼聽見動靜,睜眸,看著錢媽媽,驚聲問道:“錢媽媽,你這是幹什麼?你快起來!”
錢媽媽從小陪她一起長大,喬母生喬頤曼的時候沒有奶水,錢媽媽不喂自己的孩子,先餵給喬頤曼吃,所以在喬頤曼心裡地位不同小可。
錢媽媽搖了搖頭,道:“夫人不給奴婢一個準話,奴婢便不起來。”
喬頤曼道:“錢媽媽,你要說什麼事?”
錢媽媽眼眶漸漸溼了,她抬頭看著喬頤曼:“夫人,您是奴婢看著長大的。你是什麼樣的人?奴婢再清楚不過,可是自從夫人重病一場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是說變得不好。只是叫奴婢摸不透、拿不準,夫人現在對老爺到底是何打算?可否與奴婢說說?”
喬頤曼嘆了聲氣,她對旁人可以糊弄,但錢媽媽不能。
她當然也不能將夢境裡面的事情說出來,錢媽媽這個人思想保守,一定會以為她撞邪了。
其實錢媽媽這一問,也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答案。
她想去過新的生活,想報復周秉正,他憑什麼在自己生病還沒死的時候,就默許他母親給自己找續絃?王氏又憑什麼這樣虐待她,她卻還要留在周家,為了周家全身心付出?
錢媽媽說的對,她是變了,而且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回以前的自己了。
“錢媽媽,不瞞你說,王氏和周秉正在我生病的時候就物色續絃,實在是傷透我的心了,我實在無法再和他們做一家人了。”
聞言,錢媽媽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般,跌坐在地上,嘴巴張著,震驚不已。
喬頤曼扶著前媽媽起來,坐到自己對面,道:“錢媽媽,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以後,可是這些時日我也沒有虛度,我最近在打理錢莊,錢莊收入還好,我也有不少積蓄,以後我也不必靠他活著,你就不用多擔心了。”
錢媽媽卻是又道:“夫人,這不是錢的事,女人這一輩子怎麼可以沒有男人呢?要是和老爺和離了,夫人難道要一個人過一輩子?夫人若是再嫁,也不一定能找到老爺這般好的了。
是,老爺之前做的,確實不對,但他現在也改過來了。奴婢求夫人再重新考慮考慮,給老爺一次機會,老爺若還是這樣,夫人要是和他和離的話,奴婢絕不攔著。”
喬頤曼想了想,道:“好,媽媽,你的意思我知道。快起來吧,等老爺回來了,我再和他商量商量。”
。了來起,頭點了點媽媽錢
。了去的各忙各,氣口了鬆長長才這下上院東,句幾媽媽錢了安又曼頤喬著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