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道:“好啊,現在連回家都不回了。”
喬頤曼道:“我這不是有事兒嗎?也和你打過招呼了。”
周秉正道:“以後不準這樣了,今天我也有事兒要告訴你。”
喬頤曼道:“你有什麼事說吧。”
周秉正道:“兒子們要來了,春闈結束,宅子我已經重新物色了。你去儘快看看,要合適咱們就定下來。”
喬頤曼擔心地道:“兒子們要春闈了,不知道能不能考中。”
周秉正看著床頂,分析了一番,道:“孩子資質平平。只要用功讀書了,考中舉人應該不難。”
喬頤曼聽不了這話,她的大兒子二兒子已經考中了秀才。今年才十六歲,已經很不錯了。
“尋常人家的孩子現在還沒考中大郎。就已經考中了秀才,已經很不錯了,不許你這麼說你自己的孩子,你便這般看不起?”
周秉正道:“那都是普通人。想當年我十三歲就考中舉人了,這還是為了能早點參加考試。我還報大了一歲。大郎十六才考上一個秀才,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喬頤曼道:“兒子考上秀才你還不滿意,聽你的意思,兒子這次春闈若是不中,就是不夠用功?”
周秉正道:“衣食住行都有下人,他們只需要好好讀書就可以了。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連個舉人都考不中,這不是不用功什麼?我定要好好訓斥!”
喬頤曼語氣也不悅了幾分,道:“你不要對兒子太苛刻了,幹嘛這麼急於求成?再說了你爹考到三十多歲也沒考中。這難道也是不夠用功?”
她公爹周家寶,現在有個秀才身份。從小也是讀書,參加科舉的考到三十多,兒子都考中秀才了,他還是個秀才。
直到和自己兒子一同考試,兒子中了,兒子都考進他寧願做官了。他還沒考中,這才放棄科舉。
周秉正聽了,轉眸,對她道:“喬氏,你對兒子太嬌慣了!以後想讓他們走我爹的老路是不是?”
他的語氣,很是不滿!
喬頤曼連忙道:“我哪兒對兒子嬌慣了?只是讓你不要太拔苗助長,急於求成。給兒子增添壓力!”
周秉正道:“你去翰林醫院看看。哪個不是年紀輕輕就考中進士的?所謂大器晚兒子們要是不成器,看我怎麼教訓他。”
他語氣堅決。這次他再也不會讓步。喬頤曼以前對他管教兒子都不敢智慧的現在。竟然敢決定家裡的大事了。
三從四德已經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了!
“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
這句話在周秉正的喉嚨頭打了個滾兒,又咽了下去。
他不能這樣說,因為自己這樣說喬氏,喬氏從來不認可。又是吵不完的架。
果然,他說完,喬頤曼兩隻眼睛盯著他,反駁道:“翰林院這麼多人。趕考的學子成千上萬,又有幾個人能考中?再說了兒子還小,不是還有幾年時間嗎?三十多明經,五十少進士,你這樣給兒子壓力,我擔心恐怕會適得其反。”
周秉正冷哼一聲:“反正這幾個人都要,最起碼考中進士,我也不要求名次。但是都要考中進士。我住家。才不會在下一代又變成以前的樣子。”
喬頤曼道:“那我也不管,等兒子春闈結束,不管考沒考中,你可不許打擊他們,責罰他們,急於求成。
大郎二郎真的已經很用功了。寒天暑日里還在書房讀書,你真忍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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