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捂著胸口,胸裡的那口氣衝到腦頂,她儘量冷靜下來,道:“周秉正你好大的官威呀,你見了兒子,你不說先把他哄回來,你又在說教,又在拿你那一套說教!”
“好在這次兒子是回來了,若是兒子不回來,我跟你們周家拼了!”
周秉正到道:“主要是你兒子那樣說我也就算了。你也這樣說我。你們娘倆這是怎麼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
喬頤曼氣笑了,說道:“一家之主?你就是一個和稀泥的一家之主!瑜兒生你的氣也怪不著瑜兒,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擺一家之主的譜,我也不和你過了,我領著瑜兒回江南,家裡四個兒子,我要兩個就行。”
周秉正一聽,立刻訓斥道:“喬氏,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你領著孩子回江南?你既然嫁到我們周家,就是我們周家的人了,我在京城,你不和我在一起,你想去哪兒!”
喬頤曼道:“你少和我說這些。我才不聽你那一套,你們家都能在我生病的時候去物色續絃,我如何就不能在你薄待我和兒子的時候回江南去?”
周秉正道:“行了!又提老黃曆!不說了!睡了,明日還要趕路。”
喬頤曼冷嗤一聲,看著他躲避的後背,道:“明天開始再不要和兒子起衝突!”
周秉正翻了過了身,道:“行了!我知道了!”
喬頤曼看著他的背影恨恨地道:“我反正我已經言盡於此,如果你以後再這樣的話,我們必須要走了。”
周秉正聽了沒說話,不敢說話。
沒想到現在他混的連發妻都要離開他了。
以前為了家裡能夠安穩,確實讓喬頤曼受了不少委屈,以後他要好好的補償喬頤曼。
當然他也沒說,如果說了,現在喬頤曼已經不把自己當回事。
算了,他心裡不說。
第二天早上啟程的時候,周秉正早已經去街市上,親自買了各式各樣的吃食。
說道:“薊州也是沒誰了,連樣像樣的吃食鋪子都沒有。我買了些看起來潔淨的,你們吃吧。”
周瑜晚上還沒睡,夜深人靜的時候,他豎著耳朵聽著隔壁客房母親和父親的談話。
他從見到母親開始,他還在擔心母親在周家說話沒什麼分量,回去了也是沒有靠山撐腰。
聽見母親如今態度變強硬了很多。周瑜心裡稍稍多了點安全感。
到了後半夜,他終究是累了,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到了第二天,周秉正安排喬頤曼和周瑜一輛馬車同行。
他自己則是和周瑾一起。
春夏之交,北方多雨,就在昨日後半夜,忽然噼裡啪啦下了一夜雨。
到了第二天清早,喬頤曼上馬車的時候,周秉正終於找到了表現的機會。
他自己站在水窪裡面,拖著喬頤曼上了馬車,之後又要扶著周瑜上去。
可兒子今年已經十三歲,人高腿長。自己邁了上去。
周秉正被忽視了,不免覺得有點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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