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喝過藥,強撐了一天的身子,終於再也撐不住了,倦意上湧,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睡著之後,周秉正走出臥房,朝著書房走去。
他到了書房之後,想了想喬氏方才說過的話。
富人就是這樣,事情都不講邏輯的,只講感覺。
但儘管如此,他又有什麼辦法不跟著他去?
丟了的兒子,是喬氏身上的一塊肉。
也是他的親兒,怎叫他不疼?
周秉正嘆了口氣。心裡也沒抱多大希望,決定明日早朝便告假。
他喚來二兒子們周瑜,
終於進了書房,看到父親單獨叫他本能的緊張,問:“爹,您找我?”
周秉正望了臥房一眼,道:“你娘這個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等她病好之後,就和他一起去薊州那邊尋找你們的三弟。你們在家好生照顧自己。”
周大郎點了點頭道:“爹,您放心去放心吧。”
說完,他覺得心裡竟然暗暗鬆了一口氣,父親不在,他就感覺空氣都自在多了。
周秉正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周瑾,道:“瑾兒,你和我一起去。也好尋找。”
周瑾聽了,一愣,他以為爹和娘一起去薊州尋人,只不過是暫時先答應孃的。
沒想到爹竟然因為孃的一個夢。就決定真的去幾百里之外的邊境了。
他震驚了好一會,方回過神來,忙道:“是,爹。”
……
第二天,喬頤曼覺得身子好多了。便讓下人收拾東西。準備買車他今天就要出發。
菱香和丁香不敢怠慢,迅速地將路上要用的東西收拾好。
外院的小廝也將馬車套好了。
周秉正扶著喬頤曼正要上馬車的時候,忽然,下人過來稟道:“回老爺夫人,是章家的人來了。”
喬頤曼頓了下,道:“好,請他們進來。”
章耀庭進了前院花廳,告訴喬頤曼道:“姑母,您叮囑我的事情我都辦妥了,這是房契。”
喬頤曼道:“你來的不巧,我有事情要出趟遠門,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
章耀庭微怔,他心中焦急,鋪子租上一個月,便是一個月的租金。
但是姑母要出遠門了,這也是沒辦法,只能說道:“好,姑母,但不知姑母因何事要出門?要不要外甥相陪?能在姑母身前跑跑腿,幫幫忙也好。”
喬頤曼說不出來,彷彿只要想起這件事情,心裡就跟刀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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