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我說了算,告訴你和不告訴你我都是要避的。”
喬頤曼一雙慵懶的眸凝視著他,風輕雲淡的樣子,像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之事。
周秉正看著她,半響,咬著牙,終於擠出了一句話:“喬氏,我對你,已是夠退讓的了!”
“那夫君不如在退讓一次?”
喬頤曼目光誠懇,望向他,嬌聲問道。
周秉正冷笑著道:“喬氏,你給我聽著,要是叫我再看到你吃那玩意兒,你給我滾回你們喬家去!”
喬頤曼也再次說道:“我就吃,我就吃!”
周秉正盯著手裡的喬頤曼,額角青筋突突的跳個不停。
他再也忍不了,快速解掉玉帶,朝她抽了過去。
喬頤曼忙從矮凳上站起,躲開了,隨後她撲過去,搶了玉帶,扔到地上。
她用腳踩了幾踩,嚷道:“你不是男人!你打我!”
周秉正咬牙,不在說話,見她還在罵自己,一手抱起她腰,一手穿入她的腿彎,抱著她朝著內室走去。
他將她扔到了床上,脫了自己衣裳,說道:“喬氏,我不會再退讓了,女兒,你是不想生也待生。”
周秉正說完,他的嘴壓在了她的唇上,重重地碾了片刻,隨即試圖撬開她緊閉著的齒關。
喬頤曼心裡冷笑,最後張開了口,待他舌闖入時,死死咬住。
一股劇痛從舌根處傳來,周秉正皺眉,只得鬆開。
喬頤曼喘了兩口氣,扶著胸口嚷道:“你想幹什麼?你想強來不成?”
喬頤曼接著道:“你的這幾個兒子,哪一個不是耗盡了我所有的心血?你可曾管過一絲一毫?你有這麼多兒子,可為其中一個做過一次羹食?哪個不是我養大?”
“你與其說想要子嗣,不如說是想佔去我所有精力罷了。”
“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情,實在是沒有精力了。”
“我是不可能再生育了。”
周秉正聽完,皺眉,道:“喬氏,原來你已經無可救藥到這種地步了。”
“罷了,你不生算了,多的是女人願意為我生。”
“我真是把你慣壞了,給你三天時間,你若敢不生,別後悔!”
說完,他甩袖離開了。
喬頤曼在他走後,吩咐丫鬟出門。
她回到了喬家。
先前的銀子已經放貸給章家,章家的豆腐店也在京城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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