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不時想起來,每每想到,便覺體股酥麻。
細想一下,也不全是為了女兒,
有陣子沒碰她了,他想到今日她身子總還好了,白日里便恨不得再和她行那歡好之事,現在美人在懷,一刻也不能等了。
周秉正道:“喬氏,睜著眼睛看我。”
他不喜歡喬氏總是閉著眼眸。
喬頤曼緩緩睜開眸,道:“怎麼了,何事?”
周秉正道:“你今天晚歸那麼久,問你也不肯說,是何態度?”
喬頤曼道:“是,我是去忙喬家的事了……”
她想了想,還是避開銀號不談,以免徒增煩惱。
周秉正雙眸望著她,心裡早就舒服了,此刻又在自己面前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小女兒情態,心猿意馬,抱她臥倒,正要解衣,卻被喬頤曼輕輕捉住了手腕。
周秉正對上她的視線。
喬頤曼雙眸若含水光,瀲灩生波,凝視著他,輕聲道:“別,萬一若是受孕,不好。”
周秉正心中一沉,頓時想到她之前不肯生育的事情,心裡很是不痛快。
反正不管她怎麼說,自己也不可能聽她的,子嗣自己一定是還要在多幾個的。
……
雲雨過後,喬頤曼道:“好了。”
周秉正正在興頭上,聽到這話,宛如一桶冷水澆頭。
他停了下,有些不悅,他道:“喬氏,你說什麼呢?這有什麼區別?”
喬頤曼未語。
周秉正道:“越來越不像話,我真待教訓你了!”
他說完,往她白玉般的肩頭咬了下。
過了一會,他鬆了口,頭埋在她的肩頭。
喬頤曼耳垂上熱乎乎的,她腦中殘餘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
這回避子的藥丸,用的是上好的藥材,所以藥效溫和。
但也有不足之處,就是不夠完全可以達到桌布的效果。
所以是有可能誤打誤撞懷上的,就只能生下來了。
正這般想著,喬頤曼咬唇,回首道:“周秉正,你……”
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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