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聽了頓了下淡淡的道:“這不是很好嗎?”
喬頤曼曼道:“好什麼呀?我怎麼覺得這裡面沒那麼簡單。”
她惆悵地說完,卻見周秉正變了臉色道:“喬氏,你能想到這一點,看來心智還算尚可……”
喬頤曼被他這樣一說,怔了下,立刻問道:“夫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什麼人?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
她戒備地看著周秉正。說實在的,說句老實話,她其實也不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所以聽到周秉正這樣說自己,生怕他這張嘴裡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周秉正道:“沒什麼,你很好,只是你想想李妃那樣的人,從一個宮女到貴妃,她能有今天的地位,本就異於常人。你跟她打交道不就只有被吃的份嗎?所以我叫跟他說話就當個蠢人就是了,少說話,多聽,多看。”
喬米曼聽他說完,點了下頭,也是惆悵地道:“不需要你說,我肯定也是要多留個心眼的。只是不知怎麼了,我竟被李妃給盯上了。我也沒奢望著能攀上她這個關係呀,還不是你非要讓我去參加承恩侯府的壽宴。”
周秉正暗道李妃怎麼要跟喬氏來往了?肯定是喬氏身上有她感興趣可圖的東西。
想到這兒,他的心情很不好。他在朝中雖然和別人也有這樣那樣的關係,但是他不希望牽扯到家人。更何況喬氏是怎樣一個單純的人呢?他又不是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後宮裡的心機美人。
周秉正心道,他絕對不允許喬氏被無辜捲進自己的事情中。
於是道:“我也是後悔了,好了,以後你也不必去和承恩侯府的人來往了。”
他說完,心想等有機會一定要和李妃溝通下,他的家人,都是老實本分之人,不希望任何人插進他的家事兒來。
周秉正嚴肅著臉,雙手搬過她的肩膀。
喬頤曼點了下頭,道:“不需要你說,我也不會和他們來往了。看著他們就精明的很。你猜我在宴會上還看見誰了?”
周秉正偏過頭問了一句:“誰呀?”
“文氏!”喬頤曼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斬釘截鐵地說道。
周秉正聽見這話,額角青筋跳了下,聽到文氏這家人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喬頤曼瞥了他一眼,道:“文家現在,不會是記恨了我吧?定是了,那日在宴席上她還口出不遜,要我當眾難堪呢。”
周秉正道:“竟有這樣的事,那你被為難到沒有?”
喬頤曼道:“自然是沒有,只是我什麼都沒做,就多了一個仇人。”
周秉正含糊道:“好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你放心,這輩子我一定對你負責到底,誰都別想欺負你。”
喬頤曼見他說的還有幾分人話也就不再責問他了。
當夜,兩人合衣睡下。
……
又過了幾日,喬頤曼手上收了幾張京中官眷送來的邀帖,有的邀她過去慶生、有的賞荷、有的……
喬頤曼讓下人去喬家送帖,說請讓喬瀧鹿來府一趟小住。
喬頤曼對於這個侄女,除了一些出於血緣關係的疼愛之外,其實也是有一點沒有女兒的缺憾。
所以她打算帶著侄女認識一些京中官眷交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