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望了眼喬瀧鹿,先她一步問道:“這姑娘和你有幾分像,是你的什麼親戚?”
喬頤曼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喬瀧鹿正在一樹桃花下賞花呢,側臉和自己確實有幾分像,於是笑著道:“這是我的嫡親侄女兒,今日帶她出來散散心。”
歐陽笑道:“方圓臉,地閣方圓,是個有福氣的丫頭。”
她問完,便說有事,先離開了。
等確定歐陽離開了,申氏試探著說道:“喬家妹妹,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呢,歐陽和方才那個絲社的其中一個書生好上了……”
喬頤曼震驚,她還真不知道歐陽這回事兒,只當申氏在道聽途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
首先,現在人哪能隨便私通?誰敢私通?其次,她見那個書生二十出頭,歐陽已經快四十了。
申氏道:“喬家妹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攀上歐陽這個高枝,少奮鬥十年呢,你我內宅夫人一時覺得不可思議罷了,這件事情我聽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說的,無風不起浪,
其實你想想,其實天底下男人女人都一樣,有那等子嫁給能當自己她大自己二三十歲的男子,自然也有男子願意找大自己十幾歲的。”
喬氏聽了,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也不想再聽申氏在這裡私下議論了,於是道:“倒是我孤陋寡聞了,真真是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情。”
申氏聽了點了點頭。
喬頤曼立刻又扯了個話頭,道:“我瞧湖上的小姑娘在坐舟,我領著我侄女兒也過去坐一坐,你要不要一起?”
申氏喜安靜穩重,其實是不太喜歡坐舟的,不過喬氏邀請,也就嘗試了一下。
喬依曼去問喬瀧鹿要不要坐舟,喬瀧鹿拒絕了,道:“姑母,我有些怕水……”
不知怎地,申氏看起來和善,卻莫名的讓她感到緊張,壓抑,所以她才拒絕了坐舟
喬頤曼道:“好吧。”
喬瀧鹿道:“不若姑母去坐吧,鹿兒在岸上等你。”
於是喬頤曼僱了只扁舟,和申氏一起去坐船玩。
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
在法華寺遊玩了一天,喬頤曼和申氏待到傍晚時才回城了。
申氏回到家之後,當天晚上等申家老爺申祭酒回來後,申氏道:“老爺,你回來了。”
申祭酒道:“嗯”
申氏道:“老爺,你回來了就好,我今天去寺廟裡上香祈福了。”
時下婦人的活動多是去廟裡上香或觀裡祈福。
申祭酒習以為常地道:“哦,這點子小事不用和我說。”
申氏道:“我在法華觀遇到了不少成群結隊的女兒家,現在好男的少,你給咱們家潔兒物色好夫婿沒?”
申祭酒呷了口茶,放下茶盞,望了妻子一眼,道:“潔兒才十三歲,你急什麼,潔兒的婚事是咱家的重要之事,我不得好好物色嗎?”
申祭酒,在國子監當祭酒,認識不少青年才俊。這個官職十分清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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