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妃宮裡,李妃笑著說道:“皇后娘娘身子一向不太好,宮裡的事情一向都是我在打理。”
喬頤曼不知道李妃為什麼說這句話。心想這應該是像李妃在告訴她,這宮裡的事情都是她說了算吧。
於是恭敬地附和道:“這樣一來,娘娘也太辛苦了,娘娘主掌六宮也太辛苦了。”
李妃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所以,我想等我兒加冠。我兒加冠。成婚之後,這宮中有了皇后,倒是也能為我分擔一二了。”
喬頤曼聽著,您的這話說的也太場面化了,不管是民間還是皇家,哪個當了婆婆的肯把家中的中饋讓兒媳婦執掌,就算執掌,也要自己牢牢掌握在手裡。
不過話說回來,也對,貴妃和自己說話不說場面話,難道還推心置腹,把自己當真心姐妹嗎?
涉及皇家的事情,喬頤曼也只是淡笑著應和。
李妃說完忽然又問道:“我聽說你的幾個兒子都還未成婚,也是巧了,我孃家也有幾個不錯的女兒。”
她說完,一雙鳳眸含笑注視著喬氏。
喬家是不肯將怎麼做生意的方法交給自己弟弟的,李妃覺得唯有婚姻關係能將兩個人的利益綁到一條船上。對方才會將資源真正地給自己。
對於她的這般打算,喬頤曼就算再傻,心裡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
聽聞貴妃有意要將自家女兒嫁給自己兒子,喬頤曼忽然覺得腦海裡轟隆一聲炸開了。
什麼?貴妃居然要和自己家結親。自己的兒子想娶的兒媳婦,她早就想過了,一定要娶一個像申家女兒那樣的對自己尊重孝順的。從來沒想過攀附權貴。
她怎麼忍心?讓兒子娶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媳婦,娶進門當祖宗一樣供著。
喬頤曼聽了簡直覺得頭暈目眩,以至於後來是怎樣出宮的都不記得了。
回到家之後,她花容失色,留在府中的丁香正在給下人們開晚例會,見夫人回來臉色不太好,於是關心地問道:“夫人,您怎麼了?奴婢瞧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天氣太熱了,要不要奴婢準備香糯飲驅驅暑?”
喬頤曼魂不守舍地回了正院,到屋裡之後坐在貴妃榻上,一手支額。
丁香和凌香對視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喬頤曼面色慘白地開口道:“丁香,你去請人悄悄的找姥爺回來,我有要事要和姥爺說,就現在。”
丁香道:“是,夫人。”
丁香找了個家中小廝,讓他去衙署找姥爺。
而另一邊,周秉正正在衙署忙於公務。來送飯的竟然是貴妃身邊的掌印太監。
這倒是齊了,平時送飯的都是宮中御膳房的太監來送。
周秉正見掌印太監親自來送,起身笑著問道:“怎麼是尤大監來送?”
掌印太監一邊親自佈菜一邊道:“嗯,咱家今日不當差,聽聞周大人還在忙著公務,所以親自來給你送飯。”
晚上過了亥時三刻,宮中是不許明火的,只御膳房也只能用餘溫加熱食物。所有的飯菜不過是一些普通的饅頭和涼麵條之類的。
掌印太監道:“這是咱家從酒樓買的叫人送來的幾道清樣小菜。”
周秉正打趣道:“說吧,什麼事?”
”。親有沒還子公貴說聽還。飯送來婢奴命意特,了宮進人夫令娘娘聽家咱“:道監太印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