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妹幫腔道:“也就是她私下裡說說絕不敢往外頭說,是不是啊?老三媳婦。”
老三媳婦看見喬頤曼臉色絲毫沒有轉變的意思,不敢再僵持下去了。
“是,嫂嫂,我以前都是胡說著玩的,以後不會了,嫂嫂別介意了好不好……”
喬頤曼淡淡一笑,道:“如此就好。”
喬頤曼心裡知道老三媳婦這是打量著自己在今日的賓客面前不敢聲張,以前自己的確也會這麼做。
但現在不同了,她不再是那個不敢和別人撕破臉、擔心被人嚼舌根的年輕小媳婦了。
現在她可不怕,反正也只在老宅呆不久,周秉正又是周家很是能說得上話的人。
又過了幾日,喬頤曼收拾好這裡的一切,便去信告訴周秉正,宅子都買好了,至於你家裡的事情,自己也敲打過姨娘們了,至於效果如何,她也不知道,畢竟那是公爹房裡的事。
至於她,她再住幾天就回去了。
周秉正回信說:“知道了,速回。”
次日,喬頤曼家的幾個鄰居來找喬頤曼,指著周曉白道:“天吶!這孩子小時候跟只貓大似的,現在都長這麼壯實了,喬夫人,喬娘子,你真是會養孩子啊。”
街坊說這種話,喬頤曼笑道:“這孩子喜歡吃,所以長得壯實了。”
然後有個街坊說道:“這是大二郎還是三郎?長得真像他爹。”
喬頤曼道:“這是三郎。”
說話的這個婦人曾經給喬頤曼接生過。
她說:“這就是你當初生的雙生子,我還記著呢,當時生的時候很是順遂,兩個哥兒長得可皮實了。”
喬頤曼跟著笑。
說著他們就開始聊天,接著又說到王氏的事情。
有個街坊說:“喬娘子,你不會還記著這事怨恨你婆母吧?這有什麼的呀?咱們鄉上有個人,就是隔壁的王二家,他媳婦兒懷胎七八個月了,被他一腳給踹流產了。現在人家過得也好好的,老人常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呢。”
喬頤曼聽著心想這個人肯定是偏向王氏的,於是就沒說話了。
她心裡確是打算早點買完田早點離開這兒,於是便立刻著手找牙子辦買田的事了。
不曾想,因為買田這件事,喬頤曼這才知道了二弟名下掛著不少田產。
她把二房叫過來,問清楚:“二弟,你家這些田地都是哪來的?”
他二弟道:“都是別人投獻過來的。”
喬頤曼說:“江南的晏家曾經顯赫一時,現在還不是因為接受百姓投獻田地的事情,被充軍流放了,田產名下不能掛太多。”
二弟道:“是。”
把事情辦好之後,喬頤曼寫信回去,說她可能要回去了,田產啥的都置辦好了。
她想到夢境裡的事情,留了個心眼,把田契登記在了周瑜和周曉白名下,要是以後有什麼事情,這些東西好歹不會被抄家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