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青著臉,怒火中燒,道:“你愛跟誰姓跟誰姓,沒人管你!我現在就要出去!”
周秉正伸出一隻手臂圈住她,低頭叱道:“喬頤曼,你簡直目中無我了!”
喬頤曼睨著他,輕嗤一聲,道:“你以為你是誰?誰都要聽你的?你當自己是土皇帝!還想禁足我?”
她嘲諷完,不等周秉正說話,推開了他,向著門外走去。
可惜周秉正人高手長,一伸手臂,一下子把她抓了回來。
並順勢一帶,將她夾在腋下,拖進了內室,然後他扔下了她,快步走向屋外。
喬頤曼從貴妃榻上掙扎著剛站起來,正要往門外走去,發現周秉正已經“吱呀”一聲,關上了門,插上了門閂。
喬頤曼氣得簡直要昏倒了,她走過去拍門,朝著門縫用力地喊道:“周秉正,你把門給我開開,誰把門關著誰就是混蛋王八蛋!”
周秉正站在廊下,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妻子這般辱罵。他的心裡也是怒火燃燒,心裡道天吶,一個女人居然能這樣罵自己的夫君,還有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子?
他氣得半死,心想絕不能和喬頤曼對罵下去了,越是對罵就越是沒面子,索性離開後院,出府了。
他將最後一點門縫也關緊,喬頤曼趁機抓了他兩下。
周秉正黑著臉,注視了他一會兒,怒不可遏地走了。
周秉正走後,菱香過來打開了門,說道:“夫人,老爺已經走了,還把正院的門給關了。”
菱香一邊說一邊扶著喬頤曼往裡頭坐。
喬頤曼只覺得怒火中燒,頭皮像是有針扎一樣痛,她扶著額頭坐在貴妃榻上。菱香往她腰後塞了一個引枕。
喬頤曼問道:“老爺走了?”
菱香點了點頭,面露擔憂,想了想勸道:
“小姐,老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夫人也消消氣吧,別再氣頭上和老爺吵架了,等老爺消了氣,夫人低個頭,老爺會原諒您的。”
喬頤曼臉色依舊青紫,誰要他原諒了?
——————————
周秉正走了,到了晚上也沒回來。菱香在門口一直守著,見老爺今日沒有歸府,擔心地回了府中安慰喬頤曼。
“小姐,別難過,老爺只是一時生氣,他會消氣的。”
喬頤曼心頭苦澀,自己的話他是從來都不聽的。她這輩子怎麼就嫁了這麼個獨斷專行的男人?
跟這種人過日子很是痛苦,做什麼事情都被限制。
而且一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銀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更令她擔憂了。
喬頤曼當天晚上也沒有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