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道:“不用服軟了。反正我就打算等到大郎結婚之後,家裡的事情都交給兒媳婦打理,我回杭州。”
菱香聽了,心裡一慌,立刻跪下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要和老爺和離不成?”
喬頤曼道:“說了不想生就是不想生,跟這種人在一起,我不想委屈自己半分了。”
菱香聽了慌得淚如雨下,又要再勸,見喬頤曼神色鄭重,也勸不動了。
於是她退出去之後去找了周曉白,讓周曉白好好勸勸哄哄自己母親。
周曉白最近爹不在,正忙著釣池塘裡的烏龜呢,才沒有時間心情去哄自己娘。
蓁院今日的事情,都由周秉正留在府中的眼線,當晚一字不漏地稟報了周秉正。
周秉正知道後,氣得臉都綠了。自己家這日子過得正好好的,兒媳婦也馬上要進門了,喬頤曼居然要鬧彆扭,還盤算著等新媳婦進門自己就回杭州。
難道兒子和自己他都不要了嗎?
這婦人好硬的心腸。他越發生氣,便走了過去。
他一腳踹開門,進來之後便問:“喬氏,你打算如何?”
老爺暴怒,其他下人都嚇得立刻低下了頭。
喬頤曼淡定地讓下人們都出去了,她要好好和周秉正談談。
她望著暴怒的周秉正,於是道:“周秉正你要是再限制我的自由,我就要和你和離了,然後我就走。”
周秉正道:“兒子馬上就要成親了,你要走,你讓別人怎麼看待咱們周家啊啊?”
喬頤曼道:“要是你顧及別人怎麼看待周家,那誰又顧及我的感受了?天天把人給圈在這院子裡住,我是你一個人,還是你養的一隻雞?”
周秉正道:“誰圈養你了?我讓你在家裡好好反思,你要是好好反思,怎麼可能出不去?”
喬頤曼立刻抓住他的話頭道:“我反思什麼了?我早就說過我不願意生,你卻執意要讓我生,這也就罷了。現在兒媳婦都要進門了,我要是有了身孕,這成何體統,你不要面子,我還要面子。再說了,你又何曾親自教養過孩子?你平時教養他們學業你都氣得半死。那我平時對他們操碎了心,人都老了幾分,我哪還有精力再生一個”
周秉正看喬頤曼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裡恨透了他。這世界上生女兒的人多了,哪一個像喬頤曼這樣?哪裡還有一點女人付出一切的樣子。
他氣得不說話了,這一路趕過來實在氣的要命,於是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
他歇了一會,平息了肚子裡的怒氣道:“你少說這些了,我不聽。你這個人竟然敢避孕?”
喬頤曼道:“我怎麼不敢?你以為你是誰?你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我的肚子。”
周秉正道:“喬氏,你威脅誰?你不想生,有的是人願意給我生,我也是看你每天善妒,不許我納妾,我才讓你生的,你要是不生,我就讓別人生了。
喬頤曼氣得半死,說道:“你愛讓誰跟你生就跟你生,你自己生去吧,讓別人都知道,媳婦都要進門了,你這個公爹還在跟別人一起生,你和你爹一個德行。”
周秉正被她這樣劈頭蓋臉地好一番嘲諷,終於想到了自己的爹。
周父也是兒媳婦剛進門,他跟小妾還生出來了庶子,幼兒和孫子只相差一歲,這在當地也成了周圍街坊口中的笑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