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周秉正回來了。
喬頤曼問他:“周秉正,我昨天叫你回來,你怎麼沒回?”
周秉正道:“哦,我昨天有事。怎麼了?你昨天有什麼事情找我?”
喬頤曼昨天難得想見他,他卻不在。這會也沒什麼說的,道:“我想見你,是不是還要先請示,還得先等著?沒事兒就不能見你?”
被喬氏這樣一番連珠炮的追問,周秉正怔了一瞬。
喬頤曼道:“別不說話,你說話呀,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要女兒,你做夢去吧?你不回來以後就休想回來。”
他說完恨恨地看他一眼,然後轉身回了內室。
周秉正見喬氏這樣纏他。心裡也是升起了點愛意,於是跟了過去。喬頤曼卻是氣呼呼的,坐在榻上。他走過去坐在身旁哄道:“哎呀,我昨天真的在忙,好好,你下次叫我,我一定隨叫隨到,好不好?”
喬頤曼沒說話。
周秉正又好聲好氣哄了幾句,喬頤曼才決定給他一次機會,說道:“你說你忙,你昨天在忙什麼?”
周秉正道:“我現在不是給皇上當師傅嗎?我在給皇帝講課。講完後,內閣也有許多事務需要我批紅,一忙忙到半夜,我想你要是沒什麼急事,我就不回去了,回去了也是打擾你休息。”
喬頤曼訝道:“什麼?你給皇帝講課,我沒有聽錯吧?”
周秉正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了?”
喬頤曼道:“給皇帝講課不是翰林院的事情嗎?怎麼你要去講課?曉白和瑜哥兒的課你管過沒有?你倒是去管皇上的了。修身齊家治天下,家裡的事情你都不管。皇上的功課跟你有什麼關係了?”
周秉正嘆了一口氣,道:“沒辦法,先皇走了,鄒國標走了,現在朝中離不開我!”
喬頤曼哼了一聲,道:“算了,我也懶得聽你說了,你有你的理由,反正就是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我現在見你一次面難如登天,罷了,我乾脆帶著孩子回杭州吧。也省的在這裡給你添麻煩,可好?”
周秉正聽她這樣說,哄道:“不好,頤兒,別走,我的心肝寶貝,我怎麼捨得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
喬頤曼冷哼了一聲。
周秉正靠近了些,整理了下鬍子,嘴貼了過去親她。
兩個人吻了一會兒,喬頤曼推開他說道:“好了。”
兩人親吻完,周秉正開始陪著家人吃飯。又問了下兒子功課。
喬頤曼這才在飯桌上告訴周秉正,說:“兒子也大了,給他找個學堂,讓他去讀書吧。”
周秉正思度一番說道:“嗯,也好,就依你這樣吧,這幾天我抽空為他尋訪一位師傅,讓他去讀書。”
喬頤曼又為他添了碗湯說道:“好,就依你所言,對了,我明日要去趟法華寺,和你說一下。”
周秉正頷首。
到了晚上,喬頤曼為他搓澡說道:“虧你還知道回來。”
周秉正忽想起一事,他也忘了從哪聽說的了,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瞧是叫自己回來,恐怕兒子的事情是其次,叫自己回來同房才是真的。
晚上,一次還不夠,喬頤曼拉著他,又逼著他來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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