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在內室收拾東西,正要出發呢,聽到外頭周秉正果然在打孩子。他狠下心聽了幾聲,發現周曉白越叫越慘,於是忍不住了。
她急忙從內室出來,走到周秉正面前,攔下他又舉起的手臂,勸道:“好啦,老爺,他還小,你把他打壞了,怎麼好?你這樣會打死人的,不準打了。”
周秉正道:“我教訓兒子,你別阻攔我,他現在之所以如此任性妄為,就是因為你不捨得教訓他,你看我非打他不可。”
說著他將喬頤曼推了一下,推到一邊,接著打周曉白。
喬頤曼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老爺,求求你別打了,你這樣打孩子,孩子撐不住的呀。”
周秉正哪肯聽喬頤曼的?還是繼續打。
喬頤曼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喊一聲:“夠了,我不准你這樣打我的孩子了。”
周秉正何時見喬頤曼對他發這樣的火,當即就放下了戒尺,沉默了下去。
喬頤曼揮手招來兩個下人:“過來。“來人把四公子抬回去,給他叫大夫來。”
吩咐完下人,她對周秉正說:“打打打,你就會打罵孩子,他不懂事,你這個當爹的,不會教教嗎?誰家孩子生下來就懂事?
子不教父之過,我看周曉白這麼不懂事,你也逃不了干係!你天天在外頭忙,還生這麼多孩子,一個都不教養,呵呵……就這兒還要接著生呢!
說實話,我覺得你真的有點兒偏心了,你對大郎二郎這麼看重。都不怎麼管咱們的小兒子。我不管,以後你不準再打孩子了,你要好好教兒子。”
周秉正被她訓得臉色黑了下去,他瞥見喬頤曼真的生氣了,態度也不敢強硬,於是冷哼一聲,道:“不打就不收斂。”
喬頤曼拿起戒尺打了一下週秉正,道:“疼嗎?”
周秉正皺眉,斥道:“喬氏,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在打誰?你要成為悍婦?”
話音剛落。
喬頤曼連聲冷笑:“周秉正,我以後再也不許你打罵孩子了,你要是打罵孩子,我跟你沒完,不和你說了,我現在走了。”
她對周秉正實在是太失望了,周秉正明明是一個讀孔孟之書,習聖賢之道之人,為什麼他這麼混蛋?
她越想越是難過,憤怒,他離開的行為實在太離譜了。
周秉正見她要走,跟著她前後腳出了蓁院,在她身後說道:“路上一切小心,稍有不順就回來,和我時常寫信報平安,聽見沒有?”
喬頤曼彷彿沒聽見他的聲音,繼續往前走。
周秉正臉色越發難看了,自己都給了她一個臺階下了,她居然還置之不理。於是快步上前握住了喬頤曼的手臂。
“喬氏,剛才我和你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喬頤曼氣呼呼的回頭,說道:“我聽不見,聽不見,你少在這裡指使人了。”
周秉正道:“好啊,喬氏,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啊,你真的該反省反省自己了。”
喬頤曼道:“呵呵,這都是和你學的,你不反省自己,我也不反省自己。”
就在這時,有個套好馬車的下人來到說道:“主母,馬車套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