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頤曼笑道:“好,那就有勞弟妹了,瑜哥兒,快謝謝你舅母。”
周瑜道:“舅母,謝謝,你對瑜兒真好。”
章氏笑著看著周瑜,說道:“瑜哥兒,舅母真捨不得你走,瞧你高高壯壯的,你在家裡的時候,你表弟也隨你,吃的多,你一走,他又挑食了。”
周瑜半大小夥子,有些羞澀地道:“舅母……”
喬頤曼含笑望著兒子道:“瑜哥兒,到時候娘在喬家給你挑一個媳婦,以後就在杭州住,可好?”
周瑜一愣,然後道了句:“娘,你想的太快了!”然後跑出去了。
周瑜跑出去之後,章氏忽然想到了什麼,朝著喬頤曼說道:“阿姐,我有件事和你說。”
喬頤曼道:“什麼事?”
章氏道:“最近這些天,承煜他讀書很是刻苦,他能重拾信心,我也很是替他高興。”
弟弟放棄科舉很多年了,沒想到現在又決定科舉了。
喬頤曼心裡猛地一酸,她這個當姐姐的,如何不知道弟弟為什麼突然要科舉?
她壓下心中的酸澀,鼓勵道:“鳳儀,這是極好的,我聽了也很是欣慰。”
章氏垂眸,絞了絞手中的帕子,道:“嗯,若是他能考上,到時候讓姐夫幫忙,他能回江南做官,咱們家門第也就不同往日了,是,承煜也許才華有限,但他的心是好的,若是為地方官,也是會為百姓謀福……”
喬頤曼一愣,章氏竟有這個打算,不過想想也是,朝中有人為何不用?
弟弟要是真考上了進士,外任的地方肯定是富庶的江南最好,否則要是到了閩地那種地方,也是叫人擔心。
於是喬頤曼便沒拒絕,道:“等弟弟考上了,他姐夫也能在朝中說的上幾句話,外任的地方不是問題,但前提是要考上。”
章氏頷首,道:“阿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喬頤曼乘船離開碼頭,船行了一夜,天黑時靠岸休整,她驚訝地發現又遇到了趙惟。喬頤曼驚訝地發現他又遇到了趙惟。
他不是在松陽縣當知縣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她帶著兒子也不好和外男說話,於是就略略一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了,便進了船艙。
等進了船艙之後,趙惟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門外突然聽到響聲。
喬頤曼嚇了一跳,問道:“是誰?有什麼事?”
門外回答他的只有縮縮作響的河風。
喬頤曼嚇壞了,她壯著膽子走到門前打算檢視究竟的時候。
她離門口大約只有一步的時候,門外突然傳出了一道人聲:“喬娘子,對不起,打擾了,是我,我是趙惟。”啊,一個外男來自己的船上幹什麼?喬頤曼嚇了一跳,身子都開始哆嗦了。因為他活這麼大歲數了,也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道理,萬一趙惟他有什麼壞想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