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皺了下眉,無語地道:“喬氏,這種理由你還能答應,你也太慣著孩子了,所以他不怕你,他當然敢跟你說了。”
喬頤曼道:“夫君,別這樣,孩子真的想去從軍,你別這樣好不好?”
周秉正道:“事關著周家的未來,容不得你在這裡撒嬌,我去和他說。”
周秉正說完,就要起身離去,喬頤曼急忙雙臂環住了他的腰,攔住了他:“夫君他真的想去從軍,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你現在去勸他不要從軍,也是父子白白起了衝突,就聽我的吧,就讓他去個普通的軍營,沒有危險的,就這樣吧?”
周秉正也不好掃了妻子的面子,道:“也罷,明天我再好好兒問問他。”
好說歹說,周秉正總算是聽進去了。
喬頤曼鬆了口氣,想到周秉正這個人就是犟,於是趕緊補充道:“夫君,那就這樣說好了。”
周秉正點了下頭,揉了揉額頭說道:“什麼說好了,我還沒決定呢,行了,天色不早了,備水吧,我要沐浴。”
下人:“是。”
……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句話傳到現在也有幾分道理。
周秉正本就很累了,他也沒想著碰喬頤曼,只是兩個人躺在一起的時候,他聞到喬頤曼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二弟又不爭氣地立了起來。
於是他拉住喬頤曼,又是一番雲雨。雲雨過後,周秉正自己覺得自己不減當年,於是一邊摸著喬頤曼的胸,一邊問道:“喬氏,方才可還快活?”
喬頤曼道:“快活。”
周秉正看著喬頤曼說道:“喬氏,你之前不滿意我回家不回家,就是因為這樣吧?”
見他又在胡說八道了,喬頤曼抬起眼皮說道:“才不是這樣,你不回家,你的兒子誰來教導??”
周秉正道:“真的就沒這方面的想法?”
喬頤曼說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周秉正抱著她,又是親親了一會兒,兩人又來了一次。
周秉正又道:“喬氏你這輩子嫁給我你就有福了,你嫁給其他男人怎麼可能在四十歲的時候得到一品夫人的誥命?”
喬頤曼真是服了,她推了周秉正一下說道:“行了,你又開始說這個,我真受不了你這副好像我嫁給你就是為了榮華富貴的樣子。”
周秉正道:“喬氏,若是我不在了,你還會不會考慮別的男人。”
喬頤曼想了一想,心道就算自己要找也不能在夫君在世的時候說……“你看你問的這是人話嗎?”
周秉正道:“喬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周家沒有改嫁,聽見了沒。”
喬頤曼道:“知道了,知道了。”
喬頤曼睡過去之後,忽然想到給自己表白的趙惟,不僅臉熱了熱,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趙惟怎麼會對自己有那種想法,他是不是喝多了?否則他怎麼會和自己表白呢?
她越想越覺得亂糟糟的,於是就沒再想了,只當是個烏龍,因為這件事情要傳出去,她的臉可往哪掛呀?
她這輩子應該是不會改嫁了,就算改嫁也不可能改嫁一個年齡小自己九歲,而且還是未婚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