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積鬱在胸的老血，終究是沒能忍住，狂噴而出。
坐在他身旁的林玄清，則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在為這場鬧劇畫上句點。
他側過頭，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輕聲說道：
“王老怪，看來你的弟子們，連讓我徒弟熱身的資格，都沒有啊。”
觀戰席上，氣氛凝固。
古武學派總導師王老怪死死盯著法則投影，看著自己那群癱軟如泥的弟子，那張老臉已然慘白如紙，胸膛劇烈起伏，喉頭不斷湧上腥甜。
他強行將那口逆血嚥了回去。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王老怪猛地一拍扶手，對著身旁幾位眼神各異的總導師嘴硬道，“不過是些開胃小菜，輸了便輸了！”
他似乎想用聲音的大小來掩蓋自己的心虛，猛地站起，指向投影中神域的某個方向，聲線重新變得高亢而瘋狂。
“我古武學派真正的底牌，是人稱小武神的趙行空！他早已將肉身打熬至不死境的極致，半隻腳踏入了不滅之境，是我學派預備的星河級學員！”
“這不死境的魁首，依舊是我古武學派的囊中之物！”
然而，這一次，回應他的不再是附和或爭辯。
其餘幾位總導師聞言，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甚至懶得再開口。
他們的心思，早已不在那場可笑的賭局上了。
一個能在入學一年內，將道則領悟到自成一體地步的怪物......
這哪裡是麒麟兒？
這分明是一尊行走的神祇！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誰能贏，而是大比之後，該用什麼代價，才能說服林玄清那個瘋子，讓陳凡來自己學派“交流學習”一段時間。
哪怕只是旁聽幾天，能窺得其道之一角，也足以讓門下弟子受益無窮！
林玄清對王老怪最後的叫囂置若罔聞。
他悠然地為自己續上一杯熱氣騰騰的悟道茶，茶香嫋嫋，彷彿能隔絕外界的一切嘈雜。
那淡然的姿態，彷彿已經看到了最終的結局。
......
神域，腐朽沼澤之內。
被救下的幾名生命學派弟子，此刻正激動地圍在陳凡身邊。
為首的那位師兄，臉上混雜著感激、敬畏與狂熱，他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陳凡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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