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武院的帶隊導師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打著哈哈。
“各位舟車勞頓,住處已經安排好了,請,請隨我來!”
......
當晚。
九州武院為各大學府準備的獨立庭院內。
陳凡、沈玄、蘇青月、拓跋山四人,圍坐在一張石桌旁。
一年未見,沈玄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公子模樣,只是眉宇間的鋒芒更甚;蘇青月還是那般清冷,但氣息愈發縹緲,彷彿隨時會融入月色之中;而拓跋山,則更加魁梧,氣血之盛,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們三人,如今都已是各自學院新生代的領軍人物,修為盡皆踏入了六品不死境。
此刻,三人並肩而立,目光灼灼地看著悠然品茶的陳凡,那昂揚的戰意,不言而喻。
“陳凡,明天的比賽,”沈玄搖著摺扇,笑意溫潤,話語卻如出鞘的劍,鋒芒暗藏,“我們可不會像拓跋山這麼客氣了。”
拓跋山在一旁嘿嘿直笑,蘇青月雖未言語,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同樣燃燒著熊熊烈火。
面對三位已臻不死境的摯友共同的挑戰宣言,陳凡只是緩緩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他們,笑了。
“我等著。”
陳凡一句我等著,平靜而溫和,卻彷彿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石桌旁那三股沖天而起的昂揚戰意,於瞬間沉澱下來,化為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玄無奈地搖著手中的摺扇,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苦笑。
他看著陳凡那副雲淡風輕,彷彿只是在等待明天郊遊的閒適模樣,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你這傢伙,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這麼氣人。我們三個苦修一年,不眠不休,感覺好不容易快要摸到你的影子了,結果一見面,你又跑到我們連看都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絲抱怨,更多的卻是朋友間熟悉的揶嘉。
“哈哈哈!這才有意思!”
拓跋山卻渾不在意,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輕輕跳了一下。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聲洪亮如鍾.
“要是輕輕鬆鬆就被我們追上了,那還叫什麼陳凡!”
他探過身,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死死盯著陳凡,戰意再次熊熊燃燒起來:“明天我可不會留手!我們九州武院的霸體一道,最擅長以傷換命!就算被你一拳打趴下,也得讓你見識見識它的厲害!”
一直沉默的蘇青月,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清冷的月光映在她深邃的眸子裡,彷彿也染上了一層寒意。她輕啟朱唇,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冽,卻字字清晰:
“我的精神念力,也精進了不少。明日,想試試能不能撼動你的神魂。”
一個肉身搏殺,一個神魂交鋒。
截然不同,卻同樣堅定。
陳凡認真地聽著,目光依次掃過三位面容堅毅的好友,眼中沒有半分強者的審視,只有一片純粹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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