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糖氣喘吁吁的。不顧扎人的爬上了一棵大樹,揹簍則因為有些重,再加上她本身也不會爬樹,所以提前留在了樹下。
好在這頭巨大的蜥蜴是純食肉的品種,對她的揹簍沒有興趣,不然這幾天一直處於吃不飽狀態的米糖,現在可能會被憤怒衝昏頭腦到下去和它拚命。
巨大的蜥蜴咧開嘴,伸出細長的紫紅色舌頭,嗅探著大樹的根部,又往前爬了兩下,把樹下的揹簍拱倒了。
惡臭的舌頭在大白菜間隙裡伸來伸去。
估計是沒聞到肉味,所以興致缺缺的後退了兩步,繼續盯著米糖,
米糖手腳痠軟,全身冷汗直流,拿著砍刀的手不住的顫抖。
這砍刀還是情急之下直接叼嘴裡帶上來的。
米糖身下是一棵放大版的花椒樹。
眾所周知,花椒樹是有刺的,好在主幹沒刺。
米糖的狀況算不上好,要不是因為這周圍的樹都太光滑了她肯定爬不上去,這樹粗糙的還能一試。
不然她也不會頂著一樹的刺爬上來。
她的衣服褲子上破了好幾個口子,手背也被劃了好幾道,都流血了。
好在傷口倒是不深。
臉上也被劃破了,她只能感覺到有些溼潤,還不知道具體傷的怎麼樣。
許是因為米糖受傷流血了,下面的蜥蜴聞到血腥味更不肯走了,它甚至嘗試了幾次“地刺”,可惜樹太高,它沒法夠到。
這蜥蜴,擁有土系異能。
米糖慶幸對方不是風系或者木系,不然爬樹都不一定好使。
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裡的恐懼。
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其實米糖並不畏懼死亡,她這麼害怕一部分是出於生物本能,另外一部分則是因為這東西太醜了。
她想如果醜陋可以殺人,她現在肯定已經死了。
黃黑的尖牙上還掛著腸子,一半臉都被噴上了暗紅色的血液......骯髒的苔蘚綠色的鱗片深一塊淺一塊,渾濁的幾乎看不到眼珠子的眼睛,還有斷了兩個的腳趾的髒汙爪子。
米糖已經打定主意不會下去了,她完全可以在這上面過夜,雖然蜥蜴的體型很巨大,但是比起樹木還是要略遜一籌,也不用害怕對方把樹撞斷。
讓她有點擔心的是她的白菜。
當然血腥味會不會吸引來其他獵食者,她相信下面那隻蜥蜴更需要擔心,不論是從肉的多少。還是能量的大小來說,它作為‘食物’明顯更勝一籌。
而自然界的生物可不會因為長得醜就不吃你。
如果有獵食者過來,她相信自己絕對不是第一目標。
動物們雖然沒啥智商,但是很顯然基因與野性會告訴它們在什麼時候要做出什麼選擇。
巨大的蜥蜴圍著樹轉了好幾圈,最後盯著米糖看了足足五分鐘,才不甘心的鑽進附近比較高的草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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