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不在,米糖也不知道找誰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算了,反正水刃的強度也差不多夠了,先不糾結冰的問題了,趕緊上樹找個位置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趕了一天路了,又被魚追殺了半天,這會真的身心俱疲了,明天還要捕魚,得養足精神才行。
她已經掌握初級的爬樹技巧,因此只需要在特定的幾個位置凝結水刃就行。
到了有樹杈的位置,米糖想了想,選了一個能照著月光的粗壯樹杈。
幸虧她睡覺很老實,不然還得找東西把自己綁起來,避免得睡覺睡一半掉下去。
森林裡夜間的交響曲隨著夜色到來演奏了起來,已經在這待了一個星期的米糖此時可以很自然的把這當做安眠曲了。
從河對岸傳來陣陣幽香。
應該是牽牛花的味道,今天在河邊的時候,她看到對面長了很多喇叭花,粉的紫的,空地上幾乎都是,像這邊的草葉那樣的植物反倒是沒幾個。
太陽準時爬上山脊。
第一縷陽光照在米糖臉上,她眨巴眨巴眼睛就醒了過來,用手擋住陽光,把放在另外一個樹杈上的揹簍取下來,就用昨天上來的方式滑下了樹。
凝結出水給自己洗漱了一番,把前兩天採摘的黃果當做早餐全吃了。這果子放不得,今天就已經有些不新鮮了。
吃完果子站起來的一瞬間,只覺得頭疼欲裂。
“?啥情況?”
“中毒了唄。”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米糖一跳,顧不得頭疼轉身看去。
原來是不知道啥時候回來的小花。
“中毒?什麼中毒?”她起床才這一會,沒碰什麼東西也沒吃什麼陌生的東西啊,難不成昨晚的魚有慢性毒?
米糖扶著腦袋甩了甩,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小花去水邊拽了幾根小草遞給米糖。
“吃了吧。”
米糖沒有猶豫,接過來就塞嘴裡了。
這草是真苦啊......比她的命還苦,跟上回吃的那什麼有一拼了。
但是隨著草進入胃液,腦袋輕鬆了起來。
過了兩分鐘,頭疼的感覺消失了。
“是不是想死?你怎麼想的在這裡過夜?”小花叉著腰,站在米糖面前。
米糖這會也想到有什麼問題了,樹是常見的樹,吃的也是經常吃的東西,唯一有點不一樣的就是昨晚聞到的香味。
“那邊的牽牛花毒性這麼大嗎?”隔著一條河,又隔著十幾米的河岸都能讓她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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