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給我水團吖。”
“好。”米糖凝了兩團水給小花。
小鍋慢燉的肉先不急,之前的開水團也不用丟,往裡面塞幾塊乾肉放在火上煮,這是小狗子的晚餐。
先吃烤肉。
米糖站起來,坐在離獸皮遠一點的地方,把插在地上的烤肉拿了起來。
“燙...嘶......燙燙燙”
結束一餐,一個人一狗都吃的很飽。
米糖把還沒捶打好的獸皮掛了起來,洗了個澡,又把衣服都洗了一下,只穿著外套睡覺去了。
月影綽綽,森林傳來不正常的異響,小花抬起低垂的腦袋朝著聲響的方向快速移動。
“最近來的太多了,有點煩花了,今天就下手重一點趴。”
咔嚓!轟隆!
米糖從床上彈射坐起來。
“什麼動靜?”
她摸索著下床,迷糊的推開門板,探頭朝外面看去。
巨響還在持續,米糖藉著月光看了看,確定天上沒什麼雲朵,不是要下雨了,這才又縮了回去。
至於遠處的響動,關她屁事,她現在只想睡覺。
大晚上的,還以為是打雷呢。
米糖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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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不知道幾月幾號,天氣晴,來這裡一個月紀念日,為了方便記錄,每個月就定30天吧,反正她是真不知道現在幾月幾了。
要不是有泥板子記錄,她甚至都沒發覺已經到這裡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她去過水邊砍過竹子,見識了生物的多樣性,安置了屬於自己的房子,還做了幾件衣服,儲備了一些肉乾魚乾果子乾作為存糧,哦,是的,她還養了一隻狗。
她的狗貌似是有一些黑背的基因的,腦袋頂和背後外加尾巴都是黑的,但本來該棕色的部分居然是純白色,又有點像哈士奇了,好在神態不錯,一看就挺兇狠的,不是二哈那種睿智的面相。
“鐵塊!說了不準在家裡玩食物!血都弄得到處都是了!”米糖一條水流甩過去,卷著狗子和那隻已經半死不活的兔獸幼崽丟出了樹屋。
又緊急衝了一下屋子裡粘了血的地板和桌腿,全木質的家很容易弄髒,像血液果子汁液這種東西掉地上不馬上處理,很快就浸染上難看的顏色,這顏色過兩天還會變得黢黑。
外面,一落地,雖然半死不活但仍然堅強逃跑的兔子就被一根金屬鋼針穿透了腦袋。
鐵塊是金系的。
發現這個的那天她還挺吃驚的,剛出生幾天的小狗子被肉乾逗的著急上火的打了個噴嚏,噴出兩顆鐵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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