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天路要趕,米糖手上也不敢停,速度的將東西都打包好,該塞筐子裡塞筐子裡,塞不下的用草繩固定上。
將兩個揹簍一個揹著一個抱著。
去村子的路上,米糖詢問了關於清茶的事,她昨晚做夢好像也夢到採茶什麼的。
清茶,製作淨水藥劑的主要材料之一,氣球商人之所以會跑來這個小村子的原因之一。
幾人還給米糖看了一下他們採摘的葉片,葉片大概三釐米長,不到一釐米寬,就是很普通的那種草葉。
清茶的植株只到米糖的膝蓋,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茶樹,而是草本植物的樣子,清茶莖葉都很脆,採摘葉子的時候稍微不注意就會掐斷莖部。
並且,清茶的植株比較特別,只要一片裡有一株長成變異植株的,其他的就會陸陸續續都變異,好在它們變異之後並不會離開生長的地方。
據說清茶也不是固定體型的,具體看出來的成年體第一個變異的那株的情況,如果這株是朝著體積方向變異的,那麼附近一小片的體積都會相對變大。
他們需要的也是變異後的植株葉片,沒有變異的清茶植株就跟野草沒有區別,商人是不收的。
清茶變異容易,但不好對付,它們本身就極其兇悍,他們身上那著青青紫紫的痕跡就是被清茶抽的,清茶的根部和它們的莖葉截然相反,特別堅韌,又因為纖細,抽起人來格外的疼。
皮膚稍微嫩一點的地方被抽一下,能直接見血,採摘的人得蹲著頂著攻擊伸手去採摘,躲都躲不了。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採摘的時候如果不小心折斷了莖,那真是災難,清茶的莖裡儲存著一種特殊的液體,這種液體會散發出人類聞不到得味道。
這味道特別招蟲子喜歡,只是掰斷還能趕緊換一株清茶採摘,如果不小心粘在了手上衣服上,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們這一片清茶不太多,植株和植株之間還近,這也是他們這麼狼狽的原因,晚上蟲子又多。
清茶還只能在有月亮的晚上採摘,這個具體的原理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不這麼做採摘下來的茶葉半個小時就會枯黃,枯黃就沒價值了。
米糖用兩升水和他們交換了三十片茶葉,把火絨取出來塞褲子口袋裡,騰出來的小竹筒用來放茶葉。
幾人好心提醒米糖這東西得曬乾儲存。
米糖當場給她們表演了個一秒速幹。
她要這東西其實沒啥用,她喝的水都是異能弄出來的,但她想到這玩意說不定提純鹽的時候可以用到,等見到氣球商人她還要看看買一些種子帶回去,淨水藥劑也可以買一些。
一路說著走著,天漸漸炎熱了起來,快到中午了,路上的樹都稀稀拉拉的,米糖好不容易看到一顆長得還算茂密的大樹,就打算叫上幾人一快過去,躲過了中午再出發。
她一回頭,就看到了幾張汗津津的臉。
這麼熱的天穿這麼厚不熱才有鬼。
米糖還沒提出來呢,大麗幾人看到前面的大樹也明白了米糖要說什麼,都瘋狂點頭,比米糖還快的跑了過去。
這裡沒有小花的領地涼快,但樹下和樹外也有不小的溫差。
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好在都是經常出來的,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生病。
正午過後,繼續啟程,米糖腳步輕快的走在前面,鐵塊一會嗅嗅這個一會嗅嗅那個的,到半下午就累了,小花生出一個葉片變大了卷著它走。
米糖是有些不贊同的,覺得這是溺愛,但看到鐵塊累的舌頭耷拉出來大喘氣她還是心軟了一下,但只允許小花帶它一小段路。
走了一天,米糖的腳步還是和出發的時候一樣輕快,身體素質比那幾個肌肉大漢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