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裡撿到的種子,本來是為了帶點肥料回來的,這個叫黃瓜嗎?”如戲其實有點忐忑,雖然米糖離開前給了它種地的許可權,但它不確定自己做的好不好。
米糖下意識的翻找植物百科,還真有。
很好,名字沒變,還叫黃瓜,米糖很欣慰。
但看到那個【極易變異】的標註......她的面色還是扭曲了起來。
這意味著,不能養很多。
好在家裡這株還未變異。
米糖雖然不在,但家裡鐵塊跟如戲攢了不少糧食,地窖裡原先的食物都被消耗完了,現在裡面整齊的堆放著各種乾菜。
甚至還有白菜的,可能因為這玩意曬乾之後縮水嚴重,因此只有一小堆,米糖吃過但叫不出名字的也有很多。
新鮮的倒是不多。
肉也有不少,但因為米糖留下的鹽有限,這些肉全部都是用煙火燻乾的,她上前用手捏了捏又聞了聞。
意外的做的還不錯。
當然用來做冬糧還是有些太少了,這段時間需要再努力努力。
皮毛的量也很多,是鐵塊狩獵回來的如戲處理的,米糖覺得明年可以帶著獸皮去村子交易了,她們幾個實在用不過來。
屋子裡,雖然水資源離的比較遠,但家裡還是會定期打掃,當然這是如戲的功勞,鐵塊這四個爪子的不搗亂就不錯了。
她的板凳壞了一個。
米糖扭頭看了一眼一直在門外心虛躊躇的鐵塊,重重的哼了一聲。
鐵塊聽到更心虛了,一直哼哼唧唧。
米糖檢查了一圈,發現去陽臺的樓梯也被啃了,有幾塊板子已經用不成了,得換新的。
她的燈籠花葉子是被薅了新長的,衛生間囤了不少風乾的葉子,米糖這才發現她當廁紙用的這種葉子風乾之後居然也是柔軟的。
植物馬桶缺了一個角,看上去有些萎靡。
這個齒痕...
米糖看的額角直跳。
“鐵塊!!!”
“嗚嚶汪”
將鐵塊收拾了一頓。
捱了揍的鐵塊趴在門口悶悶不樂,如戲也沒去安慰它。
如果此時有人問如戲對比有什麼感想。
如戲:活該,大快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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