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我的實驗室。”
雖然對方知無不言,但米糖總有種驢頭不對馬嘴的感覺,她問的不是這裡在哪嗎?雖然料到對方可能不會回答,但沒想到對方胡亂回答。
眼見著也問不出個什麼,米糖現在腦子亂亂的,索性把腦袋扭過來,放平了盯著天花板。
“既然你沒有別的問題了,那我們開始吧。”
“?”
聽到這話米糖猛的扭頭看向那株海草。
鎖鏈動起來發出‘卡啦卡啦’的聲響,沒一會,原本還有那麼一丟丟活動空間的米糖被徹底固定在了床上,脖子還有四肢都被禁錮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墜的慌。
她有一點慌張,但一想到慌也沒屁用,整個人就冷靜了下來。
她像是已經被推上刑場的死刑犯一樣,平靜的詢問道。
“為什麼不趁我昏迷把你們要乾的幹了?”為什麼要等她醒了?是不是故意嚇唬人?
她是不是應該反抗一下,但是反抗也沒有意義,她扯不動這些鎖鏈!發瘋除了會給她帶來一點皮外傷之外毫無用處!
一個人待久了多少是有點精神病的,就比如米糖,正常人這會或許已經瘋狂掙扎扭曲咆哮了,但她好像只是意識到此時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所有直接躺平,好讓自己少受點折磨。
她覺得自己如此識時務,應當算個俊傑?
“噗嗤。”這麼一想她居然把自己逗笑了。
“你昏迷的時候身體裡的毒素還沒代謝完,那個時候取樣不精準......你笑什麼?”菜大師卷著一根胳膊粗的針管,突然聽到米糖笑出聲,整株植株都愣住了。
米糖也覺得此時笑出聲好像不太禮貌,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馬上就要死了,那她還管什麼禮貌不禮貌!她想笑就笑!
粗長的針管扎向胳膊,米糖下意識一躲。
她的手腕被固定住了,肩膀和手臂可沒有!
叮
針管戳了個空,一人一草對視一眼。
“給我按住她。”
保鏢似的白大褂派上用場。
“等等。等等。”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菜大師卷著針筒對著米糖的胳膊。
“能不能給我打點麻藥?”
“麻藥會影響樣本,不行。”
“哦...那你能不能換個小點的針,你這是取樣還是殺人呢?抽這麼大一管,我很難不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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