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像是沒事的樣子?”
“難不成切的你腳底的肉?”
4號說著就蹲下來伸手準備拽米糖的小腿,米糖直接一腳將對方蹬倒,並翻了個白眼。
四號笑嘻嘻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土。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完整的走下實驗臺的實驗體,你是怎麼做到的?”
完整個屁。
昨天被切了好幾塊肉,下了手術檯她瘋狂要求對方給她打營養液,對方也發現了她的傷口正在癒合,於是給她插了五六包營養液,就舉著本子在她旁邊寫記錄。
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打成注水豬肉了,真的。
除了肌肉和上皮組織,還被切了不少菌絲,米糖那個藥吃下去之後意識是清醒的,它們給她吃改良版也是。
因此米糖能清楚的感覺到皮膚給劃破切割......感謝來這裡多年練就的鋼鐵般的心智,讓她不至於一場手術下來就瘋了。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堅持出來‘散步’,僅僅是因為,她需要訊息,有關這所實驗室的訊息。
顯而易見的,實驗室並不在兩所大基地內,根據米糖甦醒的時間來看,這裡應該離她的小木屋不遠。
也因為遠離大城市,供電有限,監控覆蓋的不是那麼全面,這是個好訊息,但壞訊息是她們這些高階的實驗體屬於重點看護物件......它們住所裡的監控甚至能錄製聲音,就挺造孽的。
從休息的房間到散步的這裡,一路上包括這個鳥巢式的散步空間,全都籠罩在監控之下的。
就連房間側面的洗漱室都有監控,和這裡的人講人權是行不通的,反正挺變態的...
不過,由於能源問題,走廊以及這個散步的大場所的監控並不帶收錄聲音的功能,因此在這裡可以暢所欲言。
當然,其他人來這裡也不是閒逛的,四號作為這裡的老人,掌握著這個鳥巢的幾處視覺盲區。
但這些地方都是拿命一個一個試探出來的,自然不會輕易告訴米糖。
“切了,我天生癒合傷口就比較快。”回答完4號的問題,緊接著說出來自己的疑問。
“從這裡能出去就能到達實驗室外部?”
4號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但上一個成功從這裡爬出去的人最後被抓回來,下場很慘。
“肢體被沿著關節卸開,皮膚一片一片的切下來儲存在特製的樣品箱子裡,眼珠。牙齒被取了下來按照順序擺放好,內臟......”
所有實驗體都被要求圍觀了這次手術,圍觀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拆解成各式各樣的零件......
說實話衝擊挺大的,還弄瘋了一個。
米糖聽到這些細節就繃不住了。
為什麼要讓她經歷這些!
“你應該慶幸,新來的實驗體為了保證樣本的準確性,會在5個月但8個月的時候再進行內臟取樣,這個手術死亡率可是很高的。”
雖然高階異能者的癒合力很強,突破人類極限,但缺失內臟還是很容易死的,雖然這裡的實驗人員都挺專業的,但切下一小塊肝臟你還能活,切下三分之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