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的只是極少數的,大多數人都出現了惡性的變異,其中最嚴重的一個孩子,他身上的根鬚已經快要蔓延上心臟了。如果不處理了他活不了多久。
這種情況就是融合的很差甚至根本沒融合,只是那植物組織以他的身體為養分活了下來而已。
一場酸雨一場秋。
研究所的資源有限,秋天到了,他們每天都要開車去很遠的地方收集木頭,運回來交給就在研究所的孩子燒成炭。
用的就是米糖的那個土方法。
14號倒是有來自基地的專業技術,可惜能做精密裝置的13號如今在閉關,他也只能用米糖的土方法了。
10號自從出事之後就沉默了好多,原先雖然也是內向的性子,但還是會經常給自己的妹妹充當翻譯。
但現在,他擺爛了,或者說他好像意識到了,已經到了他的妹妹要開始學會獨立的時間了。
一開始他還會幫她拿飯菜,偶爾會幫她說上一兩句,後來就沉默了。
他在逼迫她開口,逼迫她自己與其他人交流。
米糖發現之後也不準備幫忙,她覺得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說實話她也挺忙的......儲存過冬要用的食物。取暖物資。每天還要巡視一遍周邊,以防那些人來偷襲。
但作為......算是朋友的存在吧,她也不會幫倒忙,比如9號面前分到了她不喜歡的食物,她就會看著10號,希望他能和自己換一下或者幫自己換一下。
10號也盯著9號,就是不開口。
有時候14號看不下去就會主動走過去和她交換,通常這都會得到了10號狠狠的一瞪以及打一架的邀約。
米糖不會主動幫忙,除非對方請求她。
9號不好意思說話,但她現在已經能做到寫字幾個字和米糖了雖然每次只有兩三個字,但對她來說真是巨大的進步。
嗯......有時候這裡的熱鬧會讓米糖恍惚的覺得這和大災難前也沒什麼區別。
但恍惚歸恍惚,債還是要收的。
米糖將研究所裡的資料都過了一遍,雖然只是看了個大概,但已經能確定這件事的始末了。
她將這事透露給瞭如戲,並表示如果它覺得尷尬,她去要賠償的時候它可以在外面待著。
哪知道如戲直接回她。
“不尷尬啊,我去還能給你多爭取一些,我知道我媽有啥比較值錢,有什麼要了她會心疼!”
坑媽媽的好大兒...只能說秋天的教育有些過於成功了。
其實如戲得知前因後果也挺生氣的,當初說好的只是自己研究!怎麼能賣給別人呢!不講醫德!
它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麼樣才能讓媽媽‘感同身受’了。
畢竟從小到大秋天就教育它們,想要什麼東西就要自己去拿,只要有合理的哪怕不那麼正當的理由。
它長大了才知道媽媽為什麼還要讓他們要講道理。
就因為它們大部分都沒什麼武力值,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