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懸浮堡壘上。
正在躺在草地上和小花一塊曬太陽的米糖突然有所感應的坐了起來,潔白的菌絲縮回她的眼眶,擬態成她的眼珠。
這顆假的眼珠幾乎和真的沒有區別,能視物,還會隨著另外一隻眼珠子轉動,甚至比她媽生眼還好用。
天上是要涼爽些,只是這陽光對普通人類來說著實不大友好,還好她不是人。
周圍幾隻長相各異的毛絨生物正在嬉戲打鬧,不得不說鐵塊兒這基因有點太隱性了,它的後代跟它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係了,除了毛茸茸這一點。
“怎麼啦?”小花的聲音不再稚嫩只是習慣了可可愛愛。
米糖低垂著腦袋,好一會才想起腦電波回籠了一樣‘啊’了一小聲。
“嗯......我到日子了。”
“什麼?”
“壽命的盡頭,付出代價的日子。”米糖嘆了口,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小花驚慌失措的將根系從土地裡拔了出來。
“我去叫如戲。”它慌忙跑開。
而米糖來到了中控室,控制著堡壘下降,小蝴蝶們不受控制的從她的眼眶中飛出,圍繞著她打轉。
多視角畫面轉的她頭暈,趕緊遮蔽了來自它們的視覺感知。
沒一會,小花扛著變大了一圈的如戲來到中控室。
“快,快看看。”小花一如當初將它綁來那樣著急,甚至更急。
如戲趕忙上前。
米糖的容貌還是一如多年前,一絲皺紋都沒有,皮膚嫩的像是能掐出水,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她是個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人。
這些年她們去了好多地方,去兩個基地尋找過當初差點間接害死她那個名叫莎莎水系異能的人,經過多方打聽確定當初那事和人家沒關係,是那個氣球商人一廂情願。
去海底的高輻射區參觀過那個特殊的基地,五十年前那個基地有向岸上遷徙的想法,還詢問過她有沒有定居的想法呢。
雙胞胎最終還是沒了一個,欠米糖的債倒是還完了。
米糖得知他們的事已經發生了很久之後了,木已成舟。
她去看過江河瀑布,品嚐過千奇百怪的生物,也受過傷,遭過難,但總歸結局是好的。
原本米糖是不準備讓如戲給她看的,她很清楚自己這是什麼情況,但想著最後了,看看就看看唄。
隨著如戲的搖頭,首先崩潰的不是別人,是小花。
它哭著訴說著讓米糖不要離開的話語。
如戲已經看出米糖的情況了,就連‘再撐撐,小藤還沒回來’這種話它都說不出口。
第一個是鐵塊,她的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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