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浩強走了以後,夏柚站在公交車站等車。
車站後就有一家很大的婚紗店,她走過去,站在櫥窗外往裡面看。
上高中的時候,每天放學回家,夏柚都會揹著書包,默默在這家婚紗店門口看一會兒。
倒不是因為她想結婚,而是因為來這邊試婚紗的情侶都是幸福的人,只是站在門外看看他們,都會讓夏柚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也很幸福。
看了一會兒,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忽然一道猥瑣的男聲喊住了她,“喲,這不是餘家的小女兒嗎?”
夏柚眉心一跳,鎮定地轉過身去,像是不認識男人似的,對他置之不理。
這人就是那天拽著被盛宗澈的保鏢打的半死不活的黑虎的那個男人,夏柚還沒上大學,住在舅舅家的時候見過他好幾次,他經常來舅舅家要債。
男人叫強子,此刻他並沒有離開,似乎是有點醉意,搖搖晃晃的,上下打量著夏柚,“小美女,聽你舅舅說你上大學了,在哪兒上學呢?”
夏柚冷著臉別過頭,“不關你的事。”
“欸,怎麼不關我的事了?你知不知道你舅舅還欠我十萬塊錢呢?”
夏柚看著他沒有作聲。
舅舅家附近的公交車站比較偏,這會兒車站沒什麼人,夏柚也不敢隨意挑釁他。
強子叼著煙,眼神像黏膩的蛛網,從女孩的頭髮梢慢悠悠掃到鞋尖,嘴角勾著輕佻的笑。
沒等夏柚躲開,他突然上前一步,粗糙的手像鐵鉗似的,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我說小美女,要不你替你舅舅還債唄?”
夏柚大聲說:“你放開我!”
“嘿,還挺有脾氣,如果我不放呢?”
聞言,夏柚二話不說,往強子身下狠狠踹了一腳,男人吃痛地鬆開手,隨即夏柚拔腿就跑。
強子原本喝得半醉,被這麼一踹,疼得嗷嗷叫,立馬酒醒了一半。
“你!你這小娘逼還踢我?!”
吼完,他邁著腿就緊隨其後。
夏柚拼盡全力往前跑,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身後男人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緊繃的弦上,生怕下一秒就被那雙伸來的手抓住。
奔跑的時候,她心裡己經做了無數個預想。
她既可以向路人求救,也可以選擇報警,可無論哪一種,結果都是去警局,這樣一來,極有可能讓強子知道自己在哪裡上學。
不行,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不能讓這些烏七八糟的人滲透到自己的生活裡。
想到這裡,夏柚更加快了腳步。
誰知她跑得越快,男人追得越緊,眼看就要被追上的時候,夏柚一個轉身,飛快衝進了十字路口的一家叫做粵韻樓的粵菜館裡。
沒一會兒後,強子也跟著衝了進來。
粵菜館門口的迎賓看到一女一男就這麼一前一後跑了進來,一頭霧水,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哎!你們找幾號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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