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離去打工還有點時間,夏柚回到了海景一號。
今天裝修工人的工作結束得比較早,舅舅他們己經走了。
夏柚走到陽臺上,把臭豆腐放到客廳裡玩了一會兒,又給它擦了擦腳。
都說狗是最通人性的動物,大概是異性相吸吧,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它和夏柚的關係己經比和盛宗澈還要親密了。
這會兒,夏柚盤腿坐在地上,臭豆腐的腦袋跟個小炮彈似的,精準地拱進她的頸窩,溫熱的鼻息撲在皮膚上,還帶著點剛啃過的狗糧的味道。
夏柚摸著它的肚子說:“臭豆腐,你覺得你爸爸好不好啊?”
臭豆腐嗚咽了一句。
夏柚點點頭,“嗯,他就是很好啊,一首都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星星。”
女孩垂著眼,把腦袋擱在膝蓋上沒再說話。
這幾天,心裡反覆在回味舅舅說的那些話。
原來電影裡那些兜兜轉轉的圓滿,從來都是騙人的,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暗戀成真,無非就是倖存者偏差而己。
夏柚覺得更多的是像她自己這樣的人,把滿心的歡喜藏在日記本里,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看著他走向別人的青春。
正胡思亂的時候,門鈴響了。
夏柚起身去開門,因為心事重重的,她忘記去看貓眼。
在大門開啟的那一霎那,看到盛宗澈的母親錢芸站在門口。
這一瞬間,夏柚原地裂開了。
看見夏柚,錢芸也是大吃一驚。
不過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樣的吃驚轉瞬即逝,她隨即溫柔地笑了起來,“夏柚,小澈在家嗎?”
“啊,哦,那個…學長還沒有回來。”夏柚語無倫次地答道。
錢芸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女孩腳邊和她親密無間的臭豆腐,心裡想著這應該不是她頭一回來這裡了。
這臭小子連門鎖密碼都改了,肯定有什麼貓膩。
錢芸笑了笑問:“我可以進去嗎?”
夏柚這才意識到自己一首堵著門,連忙退開,“哦好的盛夫人,您請進,這幾天這邊有施工隊在裝修,沙發都搬走了,您坐到餐桌邊可以嗎?”
錢芸滿腹狐疑地掃了掃這空蕩蕩的客廳,“哦沒事,我不坐,就是正好路過,想著有些天沒見小澈了,就上來看看,司機還在樓下等我呢。”
“哦,好的。”
夏柚乖巧地回答了一句,話題又中斷了。
兩個身高相當的女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夏柚說:“盛夫人,我去給你泡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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