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宗澈伸出修長的手指輕點著桌面,唇角堪堪勾著半分弧度,似笑非笑地睨著夏柚,那雙浸了碎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小白鶴,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生氣了?”
夏柚抿唇想了想,“因為……我又讓你一個人去聯誼了?”
“還有呢?”
“還有…你看到秦馳喻跟我說話,因為姓秦的克你,所以你不高興了。”
“秦馳喻跟你說什麼了?他送禮物給你?”
夏柚沒打算提自己的生日,只是搪塞著說:“嗯,他就是和他媽媽一起逛街隨便買的,不過我沒要,我不適合用那麼貴的東西。”
盛宗澈抿著薄唇沒說話,眼神悠悠地落在夏柚的臉上。
都說晨起的樣子誰都不美觀,可偏偏女孩這張臉,杏眼圓圓的,眼尾微微上翹,那皮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好看到不行。
本來昨晚盛宗澈看到秦馳喻又去找夏柚的時候,像是跳進醋缸子裡遊了一圈一樣,酸得不得了,可現在看到夏柚,他竟然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生氣了。
對著這張臉,實在是讓他半點脾氣也發不出來。
見盛宗澈一聲不吭,夏柚又往他身邊邁近一步,“所以學長…你是不是生氣了?”
“生氣啊,但是我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盛宗澈說著,低頭輕笑出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那雙總是帶著清冷感的眼睛笑起來時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明明是很乾淨的笑容,卻偏偏勾得人挪不開眼。
夏柚有一瞬間的愣神,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起來。
就像高二那年的某一刻,她繞著操場跑的時候,盛宗澈突然跑到她跟前,隨手撿起了滾過來的籃球。
那一刻,夏柚覺得自己心臟病都快犯了。
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不行,她得快點去洗漱。
還沒轉身,盛宗澈把手邊一個小小的包裝袋拿了過來,“夏柚,這是你買的巧克力?”
夏柚這才想起來昨晚睡覺前預約了外賣,“對,我昨天晚上買的巧克力,請你吃。”
“哦,你知道我心裡苦,所以特地請我吃巧克力?”
“也沒有啦,反正就是想請你吃。”
盛宗澈偏著頭問:“為什麼突然想起來請我吃巧克力?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夏柚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突然想買巧克力了。”
“哦——”盛宗澈拖著調子,“你…確定?”
夏柚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尖著嗓子,“真的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怎麼請你吃巧克力你還疑神疑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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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