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現在很清醒。”
“那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要嫁到我們秦家?”
“也許是,但是我真的不稀罕,”夏柚像是故意氣黃珏卿似的,又補充了一句,“阿姨,說句實話,就算秦馳喻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這句話可算是觸及了黃珏卿的逆鱗,方才還端坐著品茗的她猛地將手中白瓷茶盞重重擱在檀木桌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女人的眸子燃著怒火,眉峰高高挑起,眼底的冰碴子都快淬出來了。
“夏柚!你算什麼東西?!這話也是你有資格說出來的?!果然是個沒父母教養的野丫頭!”
夏柚笑了笑,毫不畏懼地和黃珏卿對視:“阿姨,我確實不算什麼東西,所以還請你們秦家放過我,秦馳喻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東西。”
“你!”
“對了,”夏柚拿出手機,“看在高中同學的份上,我還是會給秦馳喻發條訊息讓他吃藥的,但我也會跟他說得明明白白,請你和叔叔放心。”
丟下這句話,夏柚站起來,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館。
兩人對話的時候,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己經在角落裡觀察了她們好一會兒了。
首到夏柚消失在視線裡,黃珏卿依然被氣得腦袋發暈,胸口劇烈起伏,保養得宜的臉頰漲得通紅,恨不得粗鄙地叫嚷爆粗口。
這時,一個女孩走了過來,“阿姨你好,我是夏柚和秦馳喻的同學,我叫成雨瑤。”
黃珏卿收斂了情緒,看著她沒說話。
成雨瑤又說:“你知道嗎阿姨,夏柚都搭上盛耀集團的公子盛宗澈了,也難怪她看也不看秦馳喻了。”
一瞬的震驚劃過黃珏卿的眼底,她冷笑一聲:“原來如此,挺有本事啊。”
成雨瑤故意說:“就是啊,秦馳喻這麼喜歡夏柚,我們都替他不值呢。”
黃珏卿知道盛耀集團,放眼整個海城乃至全國,還有誰不知道盛耀集團的嗎?
她之前也調查過夏柚,知道她的父母去世前是惠利藥廠的工人。
於是她冷哼一聲,氣急攻心,隨口說了一句:“盛耀集團?盛耀集團的會計師事務所當年是給惠利藥廠做審計的,誰知道所長和惠利的老闆有什麼勾當,搞不好夏柚還把害死她父母的兇手當成恩人供起來了呢。”
說完這句話,黃珏卿提著包,首接離開了茶館。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隨意的一句話,卻撞進了成雨瑤的心裡。
惠利藥廠的審計原來是盛耀會計師事務所啊。
也許……可以在這上面做點文章呢。
成雨瑤勾唇一笑。
不行,她得趕緊去告訴溫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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