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往下一扯。
下一瞬，一陣天旋地轉。
嘩啦——
男人就這麼被她拽得一頭栽進湖水裡。
賀雲祁：“靠——！！”
……
許久之後，海城森林公園內的小型度假酒店裡。
姜允芊穿著浴袍坐在床尾，半溼的頭髮還在滴著水。
浴室的門被開啟，賀雲祁赤裸著上半身，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姜允芊本來在想著心事，男人的突然出現讓她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差點兒跳起來，下意識地別過頭。
賀雲祁解釋說：“浴袍只有一件，給你穿了，一會兒衣服烘乾了我就穿上。
姜允芊尷尬地咳嗽一聲說：“哦好的，那個…柚柚和盛學長去幫我們買衣服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賀雲祁像是故意似的，走到姜允芊面前，從上而下地看著她。
姜允芊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她低著頭，儘量避開他的視線，“對不起，今天是我錯了。”
賀雲祁本來沒打算怪她，不過女孩這副可可愛愛的樣子讓他有點喜歡，於是他裝著生氣的樣子逗她：“你說說，你錯哪兒了？”
“我錯在不該去撈船槳，還不該在掉下水的時候把你也拽了下來……”
賀雲祁繼續假裝沉著臉，“姜允芊，你錯在不該不聽我的話。”
姜允芊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的，那個時候我都緊張死了，壓根就沒聽到你在說什麼……”
賀雲祁說：“你之前明明說過，我說的每句話你都會聽的，是不是騙人了？又不乖了？”
姜允芊終於抬起頭，眼眶裡溼漉漉的，“我是真的沒聽到，賀學長，今天的確是我不對，你想罵就罵我一頓好了。”
賀雲祁往床邊邁近一步，“姜允芊，今天本來我是可以把你拉上來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會游泳，被你這麼一拽，我們倆是不是要同歸於盡了？”
“那也不會，柚柚就在不遠的地方，她會游泳，盛學長一定也會游泳吧，他們會救我們的。”
賀雲祁凝眉嗤了聲，“就算救上來也得做人工呼吸。”
“那就做人工呼吸好了，柚柚上過急救的選修課，她會人工呼吸，反正我們倆怎麼樣都死不了。”
此刻，賀雲祁就站姜允芊面前，影子剛好將她大半籠罩。
男人的雙手攥了又松，喉結滾動了一下，兩人就這麼靜靜對視著，空氣裡像纏了根無形的線，呼吸變得輕緩又滯澀。
忽然間，賀雲祁俯下身，胳膊撐在姜允芊的身側。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姜允芊往後退了退，“賀學長…你…你幹什麼？你要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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