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臉一紅:“你怎麼這麼皮啊,不跟你說了,我趕著去播音,掛了哈。”
“等等,”盛宗澈喊她,“播音我就不聽了,聽了心裡難受,但你得保證不許和秦馳喻坐得很近,不許和他說笑,更不許讓他碰到你。”
“他又不是變態,沒事碰我幹什麼?”
話剛落,夏柚聽到對面傳來賀雲祁的聲音:“澈哥,菜點好了,你看看還要不要加點什麼?”
夏柚忍不住問:“賀學長和你在一起啊?”
“嗯,我們在食堂三樓點菜的餐廳,怎麼了?”
女孩糾結片刻,還是說:“你問問賀學長,明明沒在忙,為什麼不回芊芊訊息啊?”
盛宗澈怎麼能不明白夏柚的意思,他失笑道:“我收回那天在水族館說的關於賀雲祁要重新做人的話,現在是他自己作死,我們都別救了,華佗來了都得給他遞根菸,扭頭就跑。”
夏柚:“……”
……
盛宗澈剛掛了電話,賀雲祁就笑嘻嘻地說:“澈哥,你這戀愛談得如膠似漆的,一會兒不見就要打電話發微信,你累不累啊?”
盛宗澈一個眼刀甩過去,眼皮都懶得抬全,鼻孔出氣聲比說話聲還大,“你懂個屁。”
賀雲祁被懟得一噎,拉開一罐可樂猛喝一口,“我確實不懂,我一個人可好了,懶得把功夫花在女孩身上。”
盛宗澈沒接這句話,轉而問:“你是不是瞎了?”
賀雲祁:?
“看訊息了沒?”
賀雲祁愣了一瞬,隨即秒懂,掏出手機說:“看了,看到了,姜允芊問我要不要出去玩,去外面有什麼好玩的?不想回,懶得回。”
盛宗澈說:“訊息都懶得回,你是王八的親戚?手指都退化了。”
賀雲祁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說:“你知道麼澈哥,這女孩子其實不能對她們太好,容易得寸進尺,要了還想要。我本來就沒打算和姜允芊做男女朋友,要不就睡,不睡就更別談出去約會之類的,我嫌棄麻煩。”
“行,出去也嫌麻煩,你把腿也砍了吧。”
“哎我說澈哥,這麼多年的朋友,你就非跟我槓上了?每個人想法不同,我到底錯哪兒了?”
盛宗澈往前傾了傾身子,“我沒有在槓你,我是在救你,怕你以後後悔了想不開上吊,那你媽得跟我媽鬧死。”
賀雲祁瀟灑地擺了擺手,“不可能,為了個女孩上吊,我還沒落魄到這種地步,如果姜允芊不接受這樣的關係,那我再換一個就是了。”
盛宗澈睨了他幾秒,決定還是不白費口舌了,於是他冷哼一聲,“行,我等著看你表演屋裡耍白綾。”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悠揚的吉他旋律。
隨後吉他曲漸弱。
緊接著是女孩清甜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哈嘍各位同學們老師們中午好,歡迎來到海大午間音樂電臺,今天依然還是你們的主播夏柚,不過我們還迎來了一位新的小夥伴——”
男人的嗓音低沉慵懶,輕笑一聲:“我是建築系大二的秦馳喻,今天的節目延長至一個小時,由我和夏柚一起給大家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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