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己經接近凌晨西點,再過不久天都快亮了。
明明剛才己經困到不行,而此刻她卻異常清醒,滿腦子都是剛才在浴室裡意亂情迷的畫面,愣是半點睡意也沒有。
思索須臾,夏柚拿起手機抱著枕頭,起身就往主臥走去。
推開房門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盛宗澈也沒有睡。
他赤裸著上身陷在柔軟的被褥裡,肩頸線條利落流暢,白皙的肌膚在昏沉的光線裡泛著淡淡的光澤,腹肌的輪廓被呼吸襯得若隱若現。
夏柚嚇了一跳:“你為什麼大冬天的不穿衣服不蓋被子啊?”
“我燥熱,熱得不行,”盛宗澈撐起身子,把目光落在夏柚抱著的枕頭上,“你怎麼還不睡,天都快亮了,早上還有課。”
夏柚走到床邊,跨著美腿就爬了上去,“我想跟你一起睡。”
那冰涼無骨的小手觸到男人滾燙的胸膛,盛宗澈身子一僵,迅速按住她的手,“別鬧,聽話。”
“我沒有鬧,我就是一個人睡不著,想和你一起睡。”
“夏小柚,我是安眠藥麼?你為了睡著就不管我死活了?”
夏柚瞧著他:“那也是你自己要忍的,沒人讓你忍著。”
盛宗澈被這離譜的邏輯逗得笑出聲,嘴角扯著:“老婆,你不誇我有責任感,反倒像是在嘲笑我似的,你老實說,是不是心裡在懷疑我不行?”
“怎麼會,”夏柚側過身子,把一條腿搭在男人的腹肌上,半個人都扒拉在了他身上,“我知道你很行,我沒有挑釁你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貼著睡覺。”
盛宗澈笑了笑,將女孩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臂鬆鬆地攬著她的腰,呼吸輕緩地灑在她脖頸間。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
夏柚閉著眼睛,吸了吸鼻子說:“其實我從小就很粘人,我記得我爸爸媽媽那個時候在藥廠上夜班,我一個人在家裡睡不著,就會趴在視窗等一晚上,等他們回來。只不過後來……他們走了,我沒有人能粘了……”
盛宗澈抬起她的下巴面對自己,眼底翻湧著密密麻麻的疼,“夏小柚你故意的?讓你別說這些,你偏偏每次都要說,怎麼,想看我哭?”
夏柚仰起小臉笑起來:“真的嗎,你真的聽了會哭嗎?你還會哭啊?你哭一個給我看看呢?”
“你再皮,再皮我現在就弄哭你。”
“好啊。”
兩人依偎著陷在柔軟的被褥裡,男人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衫也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安穩親暱。
夏柚窩在盛宗澈的懷裡,周身都是熟悉又讓人安心的氣息。他的胸膛溫熱又堅實,心跳沉穩得像催眠的節拍,呼吸拂過她發頂的觸感輕柔。
不消片刻,她的眼皮就漸漸發沉,很快便抵著他的肩窩,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盛宗澈替她蓋好了被子,起身下床。
不行,整個人都燥熱得快爆炸了,他得再去洗個冷水澡。
路過床頭櫃的時候,盛宗澈瞥見了夏柚放在一旁的手機。
下一秒,他幾乎是沒有思考,劃開手機,搜到秦馳喻的微信,反手就一鍵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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