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過後,海大迎來了期末考試周。
考試加上打工,夏柚也忙到不行。
自從盛宗澈生日那天之後,他整個人就變得奇奇怪怪,陰陽怪氣的,像是自己在和自己生著悶氣,連晚上睡覺都再也沒有死皮賴臉地和夏柚擠在一張床上了。
除此之外,他還變得愈發粘人,兩人不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每隔一個小時就要發訊息問問夏柚在幹什麼,和誰在一起。
夏柚覺得挺莫名其妙的,追著他問也不說。
別人都是和世界和解,盛宗澈是和自己過不去,純屬沒事找事型內耗選手。
轉眼到了週日這天。
下午的時候,盛宗澈的媽媽錢芸約了夏柚一起去美容院做臉,一會兒盛晚妤會開車過來接她。
夏柚彎腰在沙發邊收拾著包,忽然感受到身後一道炙熱的視線照著她的脊樑骨。
她轉過身子,看到盛宗澈張開雙臂翹著二郎腿,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這幾天實在是太忙,對於盛宗澈的反常,夏柚也只是隨口問了問,並沒有坐下來好好跟他聊一聊。
眼看著離盛晚妤來接她還有點時間,於是夏柚走過去,坐到盛宗澈身邊,甜甜地喊了一聲:“老公。”
盛宗澈心頭一跳,強壓著就要上揚的嘴角睨著她:“幹什麼突然跟我撒嬌?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夏柚:?
“夏小柚,你是不是出軌了?”
夏柚一臉懵逼,“我每天不是在學校上課就是在咖啡店打工,我哪有空出軌啊?”
盛宗澈神兜兜的,“心理出軌也是出軌。”
“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會心理出軌?”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盛宗澈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他趕緊把頭扭到一邊,用手背壓住快要咧到耳根的笑,等笑意壓下去大半,才轉回頭,“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清呢。”
夏柚往男人身上蹭了蹭,一抬臀,就坐到了他的腿上,“我說喜歡你,好喜歡你,盛妮妮,你這一個星期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有什麼做錯的地方,你首接告訴我行不行,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了,你不要冷暴力我好嗎?”
女孩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點鼻音,嗓音清甜,溫溫柔柔,聽得人心都快化了。
盛宗澈終於放下架在沙發背上的胳膊,將人緊緊圈在懷裡,“老婆,親我。”
“為什麼啊?”
“你親我,說你愛我,從頭到尾只愛我一個人。”
“我愛你,從頭到尾只愛你一個人。”
夏柚說著,捧起盛宗澈的臉吻了下去。
起初她只是溫柔地輕啄,迎來的卻是男人不管不顧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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