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姝一口氣跑了很遠,直到聽不到周遭的動靜,才漸漸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走到了竹林深處,腳下是蜿蜒的石子路,兩旁的翠竹長得鬱鬱蔥蔥。
此處鮮少有人踏足,她也是第一次走到這裡,不知這條路通向哪裡。
“楚娘子,為何見了我便要躲?”
沈慕青溫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探究。
楚音姝嚇得渾身一僵,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著快步走來的沈慕青,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支支吾吾道:
“沈……沈太傅,民婦沒有躲您。”
沈慕青走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既沒有躲,為何方才見了我便轉身就走,還跑得這般快?”
楚音姝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越是緊張,胸口的脹痛感便愈發強烈,乳汁不受控制地分泌,早已浸透了裡面的乳墊。
胸前的衣衫溼得愈發厲害,那片深色的水漬在素布衣衫上格外顯眼,怎麼遮都遮不住。
她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頭垂得更低了,雙手緊緊抓著衣襟。
沈慕青很快便察覺到了她的窘境,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水漬上,瞬間明白了緣由,臉上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鄭重。
他不再追問,而是轉身朝著不遠處的一座涼亭走去,對著楚音姝道:“隨我來。”
楚音姝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那座涼亭四周掛著粉色的輕紗,隨風輕輕搖曳,恰好能遮擋住外界的視線,形成一處相對遮擋的空間。
沈慕青站在涼亭中央,轉過身看著她,神色嚴肅,語氣誠懇:
“楚娘子,此刻你莫要將我視作當朝太傅,也莫要當我是尋常男子,只當我是一名醫者便可。
醫者仁心,不分男女,只為救疾解厄,你不必介懷。”
他的話語溫和,漸漸撫平了楚音姝心中的慌亂與羞澀。
她抬起頭,看著沈慕青眼中的真誠,知道他並無惡意,心中的防線漸漸放下,輕聲說道:
“沈太傅,民婦……民婦近來脹奶愈發嚴重,即便餵飽了孩子,胸口依舊脹痛難忍,今日更是……更是這般失禮。”
沈慕青點了點頭,神色依舊鄭重:
“我明白了。你這是乳汁分泌過盛,未能盡數排出,淤積在乳腺之中,長此以往,恐生炎症,甚至會影響乳汁質量。”
“那……那可有什麼法子能緩解?”楚音姝急切地問道。
“法子自然是有的,”沈慕青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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