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陸墨霖正對著那封信出神,聽到腳步聲,他心頭一驚,第一反應就是將書信快速攏入袖口中。
下一秒,楚音姝推門而入,將茶盤重重地放在旁邊桌上,抬眸看向陸墨霖,心裡有些生氣:
“侯爺,民婦聽說有人從江南送了賀禮給歡歡,不知東西現在在何處?”
陸墨霖挺直脊背,面不改色,強裝鎮定的開口:
“不過是旁人送來的小物件,我怕下人怠慢,便幫你拿進來了。”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一旁書案上面的紫檀木匣。
楚音姝目光掃過木匣,眉頭微顰,又緩緩看向他,“侯爺,恐怕不止這吧?”
陸墨霖心頭一顫,下意識扭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握住衣袖的手更緊了。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楚娘子,此言何意?賀禮就在這兒了,並無其他。”
“侯爺騙人。”楚音姝上前一步,聲音微微提高,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滿。
“明明還有一封沈太傅寫給民婦的信。”
“那是民婦的私信,侯爺怎能隨意截下藏匿?”
“實在非君子所為。”
她向來性子溫婉,極少與人這般爭執。
可見這封信對於她而言意義非凡。
陸墨霖想到這裡,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心頭的煩躁和醋意交織在一起,幾乎有些氣急敗壞的,從衣袖中抽出那封信,拍在書案上。
“私信?楚音姝想你究竟是在意信,還是在意寫信的人?”
楚音姝卻連忙拿起信仔細檢視,見信封封口完好,沒有被拆開的痕跡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他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落在陸墨霖眼中,完全就是對沈慕青的在意。
“你就這麼在意他?這麼久了,你還是沒忘掉沈慕青,是不是?”陸墨霖心頭酸楚得很,聲音都放大了幾分。
楚音姝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怔,低聲嘟囔了一句,“民婦忘沒忘記,與侯爺何干?”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戳在陸墨霖心上。
他一把抓住楚音姝的手腕,楚音姝疼的眉頭顰蹙,卻掙脫不開。
“與我何干?楚音姝,我這一生見過無數女子,唯有對你動了心,動了情。以前從未有過旁人,往後也不會有。”
“侯爺放開我……”楚音姝渾身一僵,心頭亂作一團,只想抽回自己的手。
陸墨霖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你說,你心裡究竟是喜歡沈慕清,還是喜歡我?”
楚音姝緊閉雙唇,沉默不語。
沈慕青也是她刻骨銘心的牽掛,為何非要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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