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什麼?”
模模糊糊他彷彿聽到了要出府?
宋婉凝抬眸一笑,代為回答:“楚娘子後日要去祭拜先夫,來向我告假。”
陸墨霖神色微微僵了一瞬,目光落在楚音姝身上,聲音平淡:“去哪兒祭拜?”
“城外九華山。”楚音姝微微垂眸,“先夫……葬在那裡。”
陸墨霖沉默片刻。
跟一個死去的人較勁,未免太小家子氣。
他在心底暗自勸慰自己,如今與楚音姝兩情相悅的人是他。
她感念舊夫,前去祭拜,本是重情重義,他該尊重,不該心生醋意。
他微微頷首,語氣沉穩:“只安排幾個護衛,怕是不夠妥當,我撥巧珠過來保護你和歡歡。
她是巧玲的師妹,武功不在巧玲之下有她們二人隨行,路上我才能安心。”
“多謝侯爺。”楚音姝眉眼彎彎看著他。
陸墨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喉間溢位一聲低笑,語氣裡滿是親暱自然: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該如何將她風風光光娶進門?
宋婉凝在一旁,忍不住抿嘴偷笑。
當日下午,巧玲就帶著巧珠來向楚音姝報道。
楚音姝抬眼看去,巧珠是個圓臉姑娘,杏眼帶笑,一身利落的打扮。
巧玲笑著介紹,“這是我師妹巧珠,暗器功夫比我還絕,百米之外能精準盯中蜻蜓翅膀。”
巧珠斂了笑,屈膝行禮,聲音清脆:“奴婢巧珠見過楚娘子,以後誰若敢動楚娘子和歡歡一根手指頭,我定讓他鞋底開花。”
“辛苦姑娘了,往後多有倚仗。”楚音姝笑著將人扶了起來。
翌日,春琴正拿著抹布擦拭著雕花窗柩。
屋內宋婉凝正吩咐劉嬤嬤:“明日楚娘子出城祭拜,你親自去挑四個身手好的護衛跟著。”
春琴豎著耳朵聽得清清楚楚,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回房間,寫了一張她條。
然後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劉嬤嬤得了命令一齣主屋就瞧見窗邊放著一個水桶,抹布隨意搭在窗臺上。
恰好此時春琴的身影匆匆而過,劉嬤嬤喊了他幾聲。
可春琴滿腦子都是傳遞訊息和楚音姝母女橫屍荒野的快意,走的又急又快,根本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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