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源合上聖旨,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說道:
“公主太客氣了。陛下特意吩咐,公主宜國遠道而來,如今又要啟程,定要一路平安。”
蕭景硯淡淡地開口說話,說道:
“周大人放心,本王的人,本王自然會護得周全。”
周正源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話,往後退了一步,抬起手示意,說道:
“恭送宣王殿下、樂陽公主——”
百官一起彎下身子行了禮。
車隊慢慢地啟動,駛出了宮門,沿著長街朝著北門的方向行進。
蕭景硯騎著馬行走在馬車的一側,陸妺語坐在車子的裡面,偶爾把車簾掀開一條小縫,和他低聲說上兩句話。
一路平靜,一直到車隊行進到北門的地方。
城門大開,守城的將領韓威帶著一隊禁軍守在城門口。
他也是個生性多疑之人,是溫硯禮的心腹。
韓威向前走了一步,攔住了車隊,對著蕭景硯拱手行禮,說道:
“宣王殿下,卑職奉了命令來檢查出城的車輛,還希望殿下見諒。”
蕭景硯垂下眼眸斜著看他,語氣變得冷了幾分,說道:
“檢查?本王的馬車,也要檢查嗎?”
韓威臉上堆著賠笑,語氣卻一點都不退縮,說道:
“殿下不要發怒。這是陛下親口吩咐的,但凡出城的車輛,一律都要查驗,以防有人夾帶東西私自逃走……卑職也是奉命做事。”
“夾帶?”蕭景硯發出一聲冷笑,目光銳利得就像刀一樣。
“本王的車隊從宜國來,回宜國去,能夾帶什麼?夾帶你們大燕的土不成?”
韓威被噎得面色一僵,尷尬萬分,卻依舊不肯讓路:
“殿下,卑職實在不敢冒犯,只是陛下旨意難違……”
陸妺語輕輕掀開車簾,探出半個身子,眉尖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韓將軍,本宮車內只有本宮與貼身侍女,並無外人。你若要看,便看吧。”
她聲音不高,卻自帶公主威儀。
韓威頓時猶豫了。
他不敢真的搜樂陽公主的車,那是打宜國的臉,可若不搜,萬一車裡真藏了人,他在皇上面前絕對交代不了。
就在這僵持之際,城門外突然傳來急促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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