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這裡一點都不好玩,我想要回寧遠侯府,我想要找歡歡妹妹一起玩。”
宋婉凝抬起手,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孩子的後背,眼底全是溫軟的憐惜之情。
一路的遠行,孩子跟著受了不少的苦,她溫柔地安慰說:
“我們先在這裡安心地住上一段時日,等局勢穩定下來,一切都會變好的,要聽話。”
一旁的葉海棠正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整理著隨行的箱籠和行囊。
她手腳不停地忙碌著,時不時抬頭看向窗外陌生的景緻,臉上滿是侷促不安的神情。
自從離開大燕的地界,進入靖國的國境之後,她心裡就一直懸著。
身處異國的皇子府,前面的路途是吉凶難以預料的,一點也不敢放鬆。
院落裡面安安靜靜的,只留下孩童細碎的呢喃聲和收拾物件的輕微響聲,偌大的宅院看起來好像很安逸,但是到處都透露出拘束的感覺。
很快就到了傍晚,夕陽把半邊天際染成了紅色,晚風穿過迴廊,捲起了庭院裡的花葉。
聞霆州處理完朝堂的事務,穿著一身玄色的皇子常服走進偏院。
錦袍上面用金線繡著蟒紋,針腳是細密的,行走的時候衣袂微微動著,皇家的矜貴氣度完全展現出來了。
他直接走進屋內,一抬眼就看到臨窗坐著的宋婉凝。
她手中拿著一卷閒書,目光落在書頁上,但是神思明顯飄遠了,根本沒有翻看的心思。
榻上的昱哥兒抱著一隻木製的小木馬,小手抓著木馬的脖頸,自己一個人來回擺弄著,玩得還挺像回事。
聞霆州放輕腳步走上前去,順勢在宋婉凝的身側坐下來,手臂很自然地攬向她的肩頭。
宋婉凝身子稍微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抬手把他的手臂輕輕推開,眉眼間增添了幾分疏離的感覺:
“殿下要自重,屋內還有下人和孩子,被旁人看到,難免會傳出閒話。”
聞霆州對這個完全不在意,挑了挑眉毛,語氣很散漫地說:
“閒話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是我親自從大燕接來的客人,更是本王的女人,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洛京裡面誰敢多嘴?”
宋婉凝淡淡地重複了兩個字,抬起眼眸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自嘲的意味。
“只怕在旁人的眼裡,我算不上是客人,更像是被軟禁起來的人。”
聞霆州臉色馬上沉了下來,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戾氣:
“誰敢把你當成囚犯看待?要是真有不長眼的傢伙敢刁難你,本王一定摘下他的腦袋!”
看見他說話這般直接且充滿殺伐意味,宋凝心裡又生氣又沒辦法,忍不住讓唇角彎了彎,接著又把笑意收起來,很嚴肅地提醒說:
“這裡是皇子居住的府邸,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會被別人關注。殿下身處高位,說話和做事還是收斂一點兒比較好,不要給別人留下把柄。”
聞霆州看到她終於有了笑容,心裡的鬱悶消散了一大部分。
他稍微彎下身子,靠近宋婉凝的耳朵旁邊,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些纏綿的感覺說:
”。了你想我,昭昭。上心在放不都來從我,論議麼怎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