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報仇的話，可以去那裡。”
“報仇？”
白袍老者控制著機械巨人搖頭。
“我只是一個寄居在鐵疙瘩裡的殘存意志罷了，去天祭聖地？恐怕還沒靠近，就被人家殺死了。”
“更何況……”
老者的聲音沉了下去，“他背後，還有‘永恆國度’的支援，想復仇，呵，談何容易。”
“永恆國度。”
林蕭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跟他們，似乎也有些矛盾，不知道這個永恆國度，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聽到林蕭也和永恆國度有矛盾，老者似乎找到了一絲同仇敵愾的感覺，沉默了片刻，開始緩緩講述。
“我對這勢力的瞭解也不算多，畢竟那個勢力太過神秘。”
“我只知道，在極其古老的歲月前，永恆國度由三位神秘的主宰級強者聯手創立。
他們從不擴張地盤，也極少參與外界的紛爭，但任何敢於挑釁他們的勢力，最終都消失得無聲無息。”
“發展到今天，永恆國度究竟有多麼可怕，恐怕沒人說得清，在整個混沌宇宙，能與他們相提並論的勢力，屈指可數。”
“你所在的萬序神殿，算一個。”
“還有那個擁有劫獸的聖地，也算一個。”
“至於其他的，就不是我能瞭解到的了。”
劫獸！
林蕭的注意力瞬間被這兩個字吸引。
“那個聖地的劫獸，如今到了什麼層次？”
“不知道。”
“那頭劫獸，我從未見過，傳聞中，是那個聖地的主宰，在他還只是真神的時候，於混沌海深處冒險時，機緣巧合之下奴役的。”
“也正是有那頭劫獸的幫助，他才能一路勢如破竹，高歌猛進，最終登臨主宰之位，建立起一方不朽聖地。”
“讓一名真神去奴役一頭劫獸，這難度，恐怕比你我突破到混沌主宰還要大上許多。”
他看著眼前的林蕭，幽幽地補了一句。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那頭劫獸，奴役了他，只是對外宣稱，是他奴役了劫獸呢？”
林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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