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滿意一笑，後退了些，靠在窗戶邊看那個說話的人，“你秦哥不在意哦。”
他離開之後，指尖的接觸也跟著消失。
秦燁放在身旁的指尖輕輕動了動，想要把那手握在手心。
他拼了那麼多年，當然也希望有人能待在自己身邊，愛自己，疼自己。
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
但現在，唯一遇到的可能適合一些的，是傅驚辭的人。
對方不明意味的舉動，或許是傅驚辭的示意。
他還沒有陷進去，只是覺得合適，要放下的話，都來得及。
秦燁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要活著，比傅驚辭活的還要久。
他看著窗外，眼底的那點兒暖意被冰冷覆蓋。
肩膀卻突然被什麼東西靠了上來。
秦燁動作一頓，偏頭看去，才發現江淮序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了。
一直到機場，他才被聲音吵醒，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江淮序看了看自己的姿勢，打著哈欠直起身，“抱歉秦燁，我太困了。”
秦燁:“沒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回到了酒店，江淮序看著依舊是夜晚的街道，似乎很是好奇。
他看了半晌，直到秦燁從浴室裡出來，還沒有離開。
秦燁擦了擦自己的頭髮，“你不去收拾一下嗎？”
江淮序剛才在車上和飛機上睡過，現在沒那麼困。
但他見秦燁洗了澡，奇怪道，“今晚不出去嗎？”
秦燁本來就不是真的急著談事，昨晚收到傅驚辭的示意，他就知道江淮序不可能是單純留在自己身邊。
這一切，只是他想把人折騰放棄罷了。
畢竟，江淮序看著沒那麼經得住。
他緩緩道，“客戶臨時有事，改成明天早上了。”
江淮序差點兒拉臉，他覺得自己明白了些什麼。
他咬了咬牙，思索著自己不能就這樣被折騰，得找點兒場子回來。
他揚起笑，“這樣啊，那我現在去洗澡。”
說完，不等秦燁反應過來，他就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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