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不夠。
第二天一早，他又一大早地起床，把人叫了起來。
江淮序在車上和飛機上睡多了，昨晚很晚才睡著。
現在又被叫醒，他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他微微皺眉，溫柔的眼底被冷意取代，“秦燁，又幹什麼？”
秦燁動作一頓，垂眸跟他對視幾秒，親眼看著對方反應過來，眼底的冷意也消散。
又是一副溫柔可欺的模樣。
江淮序把自己埋進枕頭裡，小聲抱怨，“好睏，又要早起嗎？”
心底卻是鬆了一口氣。
差點兒沒維持住。
隨後，他卻沒有得到回應，只剩下屋裡一片沉寂。
良久，秦燁還是沒有說話。
江淮序思索片刻，在床上跪著起身，似乎身形不穩一般往秦燁身上倒去。
秦燁下意識伸手抱住他，把人抱了個滿懷，下意識收緊了手。
江淮序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腦袋也跟著搭上去，“怎麼不說話？”
背對著秦燁的臉，卻撇撇嘴，有些不高興。
秦燁看不見他的反差，只僵硬地站在原地，沒有放開，也沒有順勢把人扛起來。
“今天要回去。”
江淮序翻了個白眼，“不是說今天要談客戶嗎？”
秦燁:“客戶臨時取消了見面，我急著回國處理國內的事情。”
他話語一頓，接著道，“起來，不要隨便靠在別人身上，傅哥不喜歡。”
江淮序這才直起身，笑吟吟開口，“好噢，那秦燁你可以鬆手了。”
一人一句，誰也沒佔到便宜。
要是秦燁沒有遮蔽掉傅驚辭放在江淮序身上的竊聽器，這一回去，兩個人都得受罰。
秦燁鬆開手，往後一退，剛才的無措已經消失，一張臉面無表情。
“快點。”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江淮序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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