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驚辭是故意的。
對方確實很謹慎，可以直接再讓阿姨送一杯上來，卻還是選擇要江淮序手裡的。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表現出什麼，可沒看到就算了，現在看到了，這讓他怎麼能不在意。
他的嗓音帶著幾分冷意，“你之前跟他也是這樣的嗎？”
江淮序微微勾唇，語氣疑惑，“怎麼樣？”
秦燁咬了咬牙，“相處得這樣好。”
這樣親密。
江淮序輕笑，微微湊近了些，嗅到了他身上的菸草味，“我跟傅哥一直都相處得挺好的。”
話音落下，秦燁的指尖卻觸上了他的脖頸。
上面還殘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傷痕。
“這也是相處的好嗎？”
江淮序下意識抬手握住，指尖接觸的那一刻，秦燁的手微微一顫。
隨後，他沒有抽回，只是任由江淮序握著。
江淮序臉上的笑容帶上了幾分苦澀，反問道，“秦燁，這不是嗎？”
不管他經歷了什麼，都得是相處好的說法。
秦燁微微垂眸，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你想要什麼？”
江淮序抬眸，“我能說這句話嗎？”
秦燁沒有再回應。
因為，他現在沒有十足的底氣。
江淮序把手鬆開，“早點休息吧秦燁，晚安。”
秦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輕點了點自己手裡的煙。
在江淮序的身影徹底消失前，對方突然轉身開口，“少抽點兒，對身體不好。”
秦燁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煙，也不管自己沒抽完，去客廳的菸灰缸上碾滅了。
客廳內燈光明亮，他的周身卻像是被黑暗籠罩，久久不願散去。
-
鎏金大門被侍者緩緩推開。
江淮序站在傅驚辭身後，推著輪椅往裡走。
秦燁，站在江淮序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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