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律師明顯愣了一下。
“裴太太，離婚協議發到您的郵箱了，我這邊也收到了您的回覆。”
“郵箱？”
孟笙笙頓了一下。
那段時間，為了父親的手術，她和裴驍發郵件諮詢了不少專家。不過更多時候，都是裴驍替她看，替她回。
那封離婚協議，或許就是那時候夾在一堆醫療郵件裡，被裴驍一併處理了。
“是。”律師語氣謹慎，“沒有郵件回覆，我們這邊也不能私自辦理手續。”
“好，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孟笙笙長吁了一口氣。
林蘇姝一直託著下巴觀察她。
見她結束通話，才慢悠悠道：“寶貝，你這體質真絕。”
“百分百嫁豪門，百分百被離婚。”
孟笙笙剜了她一眼。
“這一樣嗎？”
“不一樣嗎？”林蘇姝表情倒像是真震驚，“不都是揹著你離婚嗎？一個揹著你離婚另娶，一個揹著你離婚訂婚，有什麼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
孟笙笙聲音不自覺高了些。
林蘇姝看著她，眼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她湊近了些。
“是事不一樣，還是人不一樣啊？”
孟笙笙一時語塞。
沉默了半晌，才道：“當然是人不一樣。”
她又補了一句，“一個是謝則衍，一個是裴驍，怎麼會一樣？”
林蘇姝卻不肯罷休。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你愛的人？”
孟笙笙張了張嘴。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同樣的事，發生在裴驍身上，她除了有一點點難過外，基本可以理智分析出事件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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