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聽到這話，握著孟笙笙肩膀的手驟然收緊。
“他真這麼跟你說？”
孟笙笙抿著唇，點了點頭。
孟母臉色微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鬆開手。
“這孩子他……”孟母沒說出口後面的話。裴驍的事本就和謝則衍無關，要把人牽扯進來，人家提點條件，也是理所應當。孟母看著女兒，神色複雜。片刻後，她問：“笙笙，如果現在阿驍平平安安，什麼事都沒有，你會選誰？”
孟笙笙幾乎沒有猶豫。
“當然是裴驍。”
“你真這麼想？”
孟笙笙點頭，“他尊重你們，對孩子也好。我們回來前就說好了，等爸手術結束，就一起回洛杉磯。”
“我答應過他，要用孟笙笙這個名字，重新和他結婚。”
孟母沒說話，只看著她。
隔了很久，才開口。
“媽是問你，你想選誰？”
孟笙笙怔住。
她和孟母對視了幾秒，先移開了眼。
“我和阿驍在一起，會很安心。”
“他是最好的選擇。”
孟母看著孟笙笙，笑了下，沒再和她繼續這個話題。
“先吃飯吧。”
她拍了拍孟笙笙的肩。
“有些話，當事人不在，說再多也沒用。晚上阿衍送孩子回來，你們兩個先當面把話說清楚。”
孟笙笙垂下眼，沒有應聲。
回到飯桌後，她也沒什麼胃口，吃不了幾口便開始出神。
*
雲璽天境停車場。
車停穩後，謝則衍下車，一左一右將兩個已經睡著的孩子抱起來。
孟芃芃的臉貼在他肩上，孟祁祁睡得更沉，小手還攥著他的衣領。
陳特助伸手想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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